纽约印象

    如果你爱他，

    就把他送到纽约，

    因为那里是天堂；

    如果你恨他，

    就把他送到纽约，

    因为那里是地狱……

    这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北京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的歌词。他生动地刻画了纽约这个城市的双重性格。

    那部电视剧描写赴美移民浪潮中北京人的故事。它折射出东西文化的差异，全景式展现北京人、或者说中国人在纽约生存状态，成为描写第一批赴美淘金的中国人事业与情感历程的经典之作。

    今天，我们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降落。沿着斑驳的道路进入市区的途中，我开始审视这个我几年前来过的大都市。低矮与高大的建筑，繁华与凌乱的街道，珠光宝气与身无分文的人们。古老、现代、嘈杂、浮华的的纽约，留给我的似乎依然是那样一副似曾相识，又全然陌生的印象。

    十几年过去了，《北京人在纽约》中王启明那个年代到美国打拼的中国人，已经进入中老年时代，他们通过自己的艰辛努力，大多在美国已经有了自己稳定的事业和生活。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也开始融入了美国社会，并接受了西方文化的洗礼。接待我们的周先生说，纽约真的既是天堂，也是地狱，让人恨爱交加。

    他告诉我们，纽约的生活节奏很快，让人感到压力很大。这里充满了竞争，也到处都是机会。市区的1500万人中，目前有70万华人居住。早些年间的华人多是台州、福州和温州的。当时不会说台州话，会被人认生。后来来了许多从台湾来的中国人，台湾的“国语”也吃香了一阵子。现在满大街都是普通话。有这些年陆续来这里居住的，也有大陆来经商、公务、旅游的，队伍像滚雪球一样壮大，作为一个中国人，一点也不会感到孤单。

    实事也的确如此。我们在第五大道参观，黄皮肤、黑眼睛、满口普通话的中国人到处可见，跟我2003年那次来纽约相比，感觉中国人开的商店、饭馆明显多了很多，许多商场的橱窗标注的都是汉字。就连百老汇迎面的大广告板上也在做青岛啤酒的巨幅广告。

    这就是蓬勃发展的中国给这座世界经济、金融中心带来的冲击！中国的发展，让在海外的华人倍感自豪。故乡是河南郑州的周先生来美国打拼十年，他说每一次回去，都在犹豫是不是需要再回来。因为美国和国内的差距越来越小，甚至在国外的收入未必能赶上国内。在纽约这样发达的地方的人都持这种心态，更何况其他地方。

    周先生告诉我，这次四川地震在海外华人中也激起很大反响和爱国热情。许多中国人上班后把募捐箱放在自己的座位上，美国人都踊跃捐款。前几天纽约的一伙法轮功分子和藏独分子闹事。不仅仅收到华人的强烈声讨，也被西方社会和媒体所唾弃。

    今夜我们下榻在市郊一个叫COURTYARD的宾馆，四周一片宁静。一场暴雨过后，晚霞与霓虹灯交相辉映。感觉像是自然和文明的对话。此时此刻，大洋彼岸正是红领巾四处飞扬的时候，我对着寂静的夜空数着满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