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研第一天：傲慢与尊重

平均每个单位2小时，比预想的进度滞后整整一倍。最后一个单位结束得早，1个半小时搞定。结束这么快的原因是因为合作不愉快。合作不愉快的原因，我一直在分析，最终认为问题出在对方身上。

 

上午9点出发，第一站，受到隆重接待，这让本人颇为不安：人家一定以为公司这次调研是去一支庞大的队伍，殊不知从车里就走出蚂蚱我一个司令。借用五味子的话简直就是，“惊天动地，打个喷嚏。”

交流得非常痛快，获取了大量信息。顿感不虚此行。也更加坚定了调研下去的信心。

 

第二个单位，所谈重点与事先设想的完全契合。这让我有种成就感。

 

第三个单位，由于对方异常健谈，我完全被动，很自然进化成受教育对象和应声虫。尤其在如何做人上收获颇丰——我迟早得拜这帮家伙为师。

 

第四个单位，这位仁兄是边在电脑上打牌边接待我的。我这么说似乎有失公道，实际情况是，人家正在打牌，我很不礼貌的闯了进去。尽管曾分别提前2天和提前10分钟打了招呼，到那里时间是下午3：50分，可毕竟搅了人家的雅兴，且牌局正进行到最紧要关头：打到了A。而且，他说，网络不好，越急越出不了牌。于是，我就在边上等——我也偶尔打牌，深深理解打者心情。也喜欢随意些，大家都是熟人，平日里都很和气，在这样闲适的环境里反而让人感觉放松舒服。

 

可一等就是40分钟——我很不地道，悄悄给计时了。我在他对面，他坐在笔记本电脑对面，我只能看到笔记本电脑背面，看不到打牌的场面——这里表述有点乱，我希望自己说清楚了。听着电脑里左一次右一次哗哗哗洗牌的声音，我估计这绝对不是刚才那一局——他居然又重新开了一局！——当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有点慌，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心里一直在想：啊，怎么会是这样？

现在我又突然改变念头了：也可能还是刚才那一局，那个A他一直没打过去！

 

他知道我是去干什么的——怎么看也不象去听他牌声。当然，这期间也不是一句话不说。他也和我说话。但所说的全是扯淡：所有的逻辑都是混乱的，所有的话题都是矛盾的，所有的措施都是虚无的。就在我犹豫是否要起身告辞又暗暗告诫自己要控制住情绪时，他大概也看到了我脸色不好——我最近常常脸膛发暗，还常常带着活死人一样的严肃神色——上帝作证，我不是故意的。他终于关了电脑——也可能那一局终于打完了。平等的坐在了我边上。开始说起他那点破事来。

 

其实我知道他这段时间内心不爽，知道他这一切举动都不是冲着我——你若硬要说是冲着我，那我也没办法——我向来对别人的抬举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我可能只不过是恰好来自公司，恰好成了只代人受过的替罪羊。可他也应该清楚，俺这只羊也是有点脾气的。起码可以选择听与不听、写与不写——好像也就仅限于这点脾气了，剩下别的脾气一点都不吓人——当然这不听不写的脾气也吓不到人。

 

值得一提的是，俺这只羊还是微笑着继续又和其谈了半小时。最后才和和气气的告别出来。

 

更值得一提的是，回来后跟老公说了此事，老公居然说做的对。说做羊就应该有些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