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今天从日本回来。一大早我们就赶往南京禄口机场接机。
一路上音响开得大大的,第一次将郑源的歌从头听到底,有几首于我还真心有戚戚。音乐的优势就在于它带给人这种情不自禁的感染力。“音乐语言也许没有文字语言那么具体明晰,但它却能囊括所有的情感元素以及由此衍生的丰富内涵,一段旋律就能带给人无限的遐想和感受。无须过多直白的解释,就能直接带给人完整的共鸣和完全的感动。”
我一直很怀疑艺术家的语言功能。但李云迪的这段对于音乐感觉的准确表述改变了我对他的一贯印象。咱们中国的艺术,终于学会两条腿走路了。
旋律感和美感,很容易让人陶醉。
于是我毫无悬念的睡着了。
到达后才发现时间尚早,便决定去中央商场买衣服--上周六接到奥菲曼电话,说春装已全面上市,让务必光临。同往的S夫人看我把玩几张中央卡,便提出与我一起逛服装店。这让我颇感压力,心里不禁暗暗叫苦--我连晓月都容忍不了,连续两次逛街过程中都因审美分歧闹不和分道扬镳,又怎么能和一位自己不了解品位、貌似高傲的陌生女人一起逛街呢?
只好抱着啥事都干不了的心态,舍命陪君子。
果然,直至11:20,还是一无所获。也去了奥菲曼,对今年春款表示非常之失望。之后漫无目标的去了贝加尔。谁知一到那里就走不动了,今年贝加尔的羊绒衫款式好看,价格也好看,都在1600以上。奶奶的,买还是不买,再次成为问题。
为了切断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闭上眼睛,将静石的羊绒衫理论搬出来,对着自己语重心长地讲了一遍。静石是从来就拒绝穿羊绒衫的--他要保护那50亩草原。那么蚂蚱我呢,作为静石的朋友,于情于理都应该支持他的观点,不买羊绒衫。
静石说:
羊毛很好理解,不识字的人也知道——也许知道得更清楚呢。
羊绒,是指山羊的细毛。山羊的毛是很粗而且稀疏的,在入冬前为了御寒,在粗疏的毛里面,密密地长出一层细软的绒毛,这层毛在次年开春后是要掉落的,否则就热死了。山羊的这层绒毛的质量要比绵羊的毛好得多。所以,羊绒衫比羊毛衫贵得多。一只绵羊产几斤毛,而几只山羊才出一斤绒,所以羊绒产量不多,于是它就越发贵得离谱。如果纯羊毛的衣服卖200元的话,纯羊绒的同样的衣服,不应该低于1000元。
但是,现在满大街都是“羊绒衫”了,还有160元一件的。乖乖,好歹是件衣服,总得有三四两重吧?从牧民手里收绒,一两也要40元呢。产品居然卖不出原料钱来。
商人的奸,和市民的傻,不是我联想到的东西。
西北的牧民,知道城里人喜欢羊绒,所以就大量养山羊。
山羊是一种谋生本领较高的动物。绵羊吃完地上的草之后,会离开,另找一块草地来吃;而山羊则懂得用蹄子刨草根。
所以,牧民知道,绵羊吃过的地方,过两个月还可以回来再吃,而山羊吃过的地方,基本上就是沙地了。
一只山羊一年要吃四亩地的草。
如果你穿了一件四两重的羊绒衫,就相当于你毁掉了五六亩草场,也就是大半个足球场。
我从知道这件事的那天起,就拒绝再穿任何含有羊绒的衣服。差不多有十年了。
朋友说:你不买,别人也要买的。
我说:我买的时候,别人也一样买,所以,他总归是要少卖出一件吧。
我很阿Q地想:我已经保护了50亩草原了。
所以在付款时,蚂蚱又心怀罪恶的将静石理论温习了一遍。静石啊,我是真没打算买羊绒衫,原本只想买件低领草绿色薄毛衣,外加一双浅色四季鞋。结果最后盘点时,发现都是计划外的:买了一件羊绒衫、一件羊毛衫、一双34码皮鞋、一双35码运动鞋、一双36码凉鞋。三双鞋都是我自己的。滑稽吧。这就是中国特色的度量衡。
再说件事。
今天愚人节。耀尚兄表现最佳。声称经过高作服务区时,让主任给我捎带了东西(他能说出高作服务区呢!!!)。后来又发信息来说下榻南京莫愁湖边,连宾馆房间号都报上了,看我自岿然不动,就生气说,“你真有本事,待会宿迁市交通局副局长王传文(连我老领导的名字都叫上来)的电话你别接”,这次我差点就相信了:要知道,张耀尚他可一贯是个老实人!你说他难道也跟卫士和瘦马们学坏了?也不知他怎么忽悠的雨飞,居然说自己今天和蚂蚱在金陵大厦喝茶。而且那丫头就信以为真了,在我没看到短信未作及时回复的情况下还认为我重色轻友,正独自生闷气呢。
哀哉。
时间不早了。早该休息了。本来不应该再来写这篇博的。但阿娜伊斯说,“日记比较依赖时间。事后回忆有失真实。而真实,就一定要在生活时,在记忆新鲜时,在没因距离或时间变味前,立刻记录下来。”
那么临睡前再请教个问题:上次体检结果出来,显示蚂蚱血糖低。彪悍的蚂蚱怎么可能有这毛病呢?打死我也不信啊。不料领导也很重视,指示务必重新再查一次。其实我心里明白,原因就出在近一个月擅自戒酒上,胃缺酒,没有东西转化成葡萄糖,当然血糖会低了。但不明白的是,能吃能睡、每次聚会吃肉都吃得特别凶的小香瓜甘油三酯只有0.26!换句话说,严重的营养不良。这真让人难以启齿:你说在国富民强的今天,咱办公室的人,怎么会出现营养不良这种症状呢?
窃以为这是宁宿徐公司的一大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