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仅次于美德。
  • 宁小姐

    2008-09-06 07:44:29

    阿娜伊斯.宁日记共有11卷,目前国内只引进了4卷。新华书店有的,都让我给卷回来了。

    这女人,很奇妙。她写的东西,用卡尔.夏皮罗的话说,“满足了我们的期待,一部真正撼动心灵之作,取材真实,视觉高雅,艺术性强。”《新闻周刊》也评论“敏感而坦率......既有诗的朦胧美又有精确美....独领风骚...她的日记是肉与灵的对话。”这样的文字很难心无旁骛一口气读下去,因为总是撩拨你诱惑你启发你情不自禁试图用她的那种形式去解剖自己,或者想象,或者回忆。所以每读两页或者半页就得将书放下来,静一静,理一理。手里不能离开笔和纸。

    估计这套书读完,也该入冬了。

     

    今天去下载电影《亨利与琼》。

     

    另:女人最大的心愿是叫人爱她。

    天下女人,概莫能外。

    所以,好好爱她吧。

    爱你身边的女人。

    用你一生的光阴,给她爱。

    如果她的确值得你爱的话。

     

    又另:因为看波洛,午饭也没吃。整整7个小时之后,到下午6点左右感觉头痛欲裂,腰和膝关节更是疼的厉害。觉得自己要病了。什么都不能做了。只能躺着。在上床躺着之前,我得说一句:我爱你们,我是真的舍不得伤害你们每一个人。

  •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

    2008-09-05 11:07:00

    “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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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和我说不了三句话的猪头大师酒壮英雄胆,于几日前的午后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想来宿迁喝酒。我说行啊,最好带静石一起来。静石酒量一般般中下,但可贵之处是口气和胆子都大,脸皮也不薄,慢条斯理老君老臣的,完全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就他那点量,让天际去对付就足够了。连螳螂都不用。猪头大师嘛,酒量可以,但该君是性情中人,常喝心情酒,只要他开心,自己就可以把自己喝倒。所以,尽管连日来蚂蚱我酒量直线下滑,但丝毫没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由于心情不爽,在QQ个性签名里发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感叹。结果,年过三旬童心未泯的猪头大师就冒出来了,非追问我见到啥好鸟了。又解释说静石来一趟不容易。当即表示不赞同,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出门走一趟也不用像个娘们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的,有啥费劲的。他却大摇其头,很冤屈的哀叹:“你说的呢。大老爷们就都是自由身?现在是女权社会呢。哪个大老爷们没有几个女人管着?

     

    我说你就臭美吧你,还几个女人管呢。他说不是嘛,俺娘,俺娃,还有俺娃她娘,再遇到个女领导..他说还是你好啊,能管着好几个大老爷们,所以要记着那只你遇到的或者遇到过你的虫。还说责任这东西,一旦背上就终生受用了。还说女人其实该自豪,至少不愉快了还能跟男人撒撒娇使使小性子,顶不济哇哇大哭一场也会有怜香惜玉之人前来安慰,男人就不行。

     

    我说你们男人也可以撒娇啊,也可以咿咿呀呀大哭。

     

    猪头大师一听就急了,嚷嚷道:“你还敢哭?”我说你连哭都不敢?他说:“得多少人骂你窝囊废啊!就是没人说,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现在已经不是不敢,而是不会了。有时候你就想哭,哭来哭去那眼泪就打转转缩回去,比没哭之前更郁闷,索性不哭;好在还能喝酒。可喝酒又怕开车乱窜;好在还有网络,还有蚂蚱蛐蛐什么的一帮虫子唠嗑。

     

    我那时正要紧要忙的做合同,就说,你给我留言吧,我忙完再来看。

     

    他也不介意,说你忙你的,我得唠叨完。前段日子忙,忙得七荤八素,睡眠不足弄得人每天跟做梦差不多,现在刚清闲下来呢,又他娘的不适应了,空洞失落,不知道该把自己往哪里放,就想着找个温柔的怀抱美美睡一觉,我近些日子才弄清自己一直以来的这种幻象,你可能理解不了,这东西太专业了,通俗点说,就是,你知道,夫妻之间虽然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秘密,但是总会有一些心底的想法不能说,说出来也没意义,反而会弄得很搞笑,对吧?就比如现在,我跟你说的这些。还比如在网络深处我曾经跟其他某些或熟悉或陌生的人说过的那些,那些太情感类的太心灵类的东西出现在柴米油盐之间,就很可笑,对吧?况且,再多的交流与想法都会被平实的生活所淹没。这是一方面。可真的在网络上有块净土,可以说说这些的时候,人还是不满足,至少我不满足,我希望有人看到我柴米油盐同时又看到我内心最深处,阳光的阴暗的好的不好的,可以见人的不可以见人的,种种种种。嗯,或许就是你说的,就想整除点事来。基于此,我的幻想就经常出现,或者叫意淫或者叫什么之类。就是要有这么一个女人,有完美的温柔、包容……不太好形容,可以来个片断,比如,就在那阳光洒满的山坡,舒舒服服的,我躺在那里,枕着她的柔软的大腿,她抱着我的头,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脸,我就可以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想怎么狂就怎么狂,那时候背负的所有的责任全都瞬间消失……你知道的,这梦我常做。比如阳光洒满的山坡就多次出现。我甚至都知道这绝无可能,绝无可能。因为你不可能要求有人会为你这么做。想想自己不可能给别人任何什么。又怎么能要求别人这样的包容和温软呢。尽管我许多时候左顾右盼,到处游荡,尽管我也会常常为这种想法觉得自己不够磊落,但事实上,我始终都在幻象里。

     

    心灵类的朋友,你不算是吗?如果你也不算是,那现在就没有了。从前那个朋友现在跟我一样忙,或者比我还忙,除了见个面喝场酒,要好好聊天说话怕得等我们都退休了。你能理解人内心的情感和想法,而且不拘泥。你是异端,没人比得了你。你仅只是从你出发来理解这些,所以你大气,所以你觉得这些并没有什么。我唠叨完了。够累得。所以这唠叨远不如喝酒来的畅快。也不用问原因。我这些话对于别人来说,没半点意义。我也说过就过,算是给昨天写的东西一个说法。那东西估计也没几个人真正看得懂。随它去吧,别坏了他人的心情。你觉得有意义,你就自己留着,慢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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