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价钱不匪的“ZOLO”牌黑色大背包,我的主人从二○○三年便拥有了我,主人很少带我出去旅游,他给我准备的经常是二套交通执法的制服和一些日常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感冒发烧咳嗽的药品及水杯,而且主人还毫不客气地将他执法时戴的那顶钢盔一起塞到我肚子里,我非常郁闷,为什么主人不放点好吃的给我。
今年主人带我出门的时间多了,我还是装着上面所讲的东西,常常月头跟主人坐班车到交通稽查站点,每次都要坐上六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才到达目的地,幸好主人坐班车的时候总是紧紧的抱着我,不然我有可能犯晕车了。
从去年开始,主人在我的肚子多加了3公斤的东西—是一台他们稽查的手提电脑,我的两个肩膀出现了裂纹,主人始终是个负责的男人,没有嫌弃我,但他不会针线活,只好经常轻轻地抚摸几下,用现在流行的“大宝SOD蜜”替我保养,嘿!这还真对得起我这张脸。
我在稽查站的日子和主人一样久,我就睡在他旁边,每三天上一次零点班,我经常被主人的手机闹钟吵醒,我心想,半夜主人还要上班,真累,可你累你的,你总不能吵醒我呀!,不过时间久了,我也就习惯了。我的主人不怎么按时下班,我听对床的“皮箱兄弟”说:“那些违章车主为了少交钱,把你主人磨得够受呛的,又不给他休息,我的主人早就回来休息了,谁叫你主人是副所长,他是年轻人应该多干点”。
我的主人为了处理好违章车,往往要拖上一两个小时才回到宿舍,一脱掉制服,往我旁边一躺就睡着了,尤其是零点班结束后。我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有点心痛,心想看来今天没有人帮我擦“大宝SOD蜜”。随着时间不断的过去,我脸上的皱纹没有增加多少,主人的皱纹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不管将来主人是否嫌弃我旧,我依然伴随他,伴随着他在交通稽查站点一线继续战斗,为国家公路交通规费征收献出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