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泰山零距离
泰山,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多少年来都想一登而解梦想,2000年的时候坐火车路过而不及远望,尝怀忧在心。与泰山的那个约会终于在今年4月20日与泰山零距离而实现,但我没想到泰山与我的接触是这样的一种亲近。
4月19日吃完晚餐,我和在石家庄学习的几个朋友相约说次日登泰山去。于是我们就带上相机,散步去了汽车站,打听一下车次和路费,都不大满意,于是就去了火车站,一问,连座票都没有,于是就买了站票。在我们临上车半小时前,另一位朋友也赶来参与了我们的泰山行动。我们说,上车找车长给找座位,要没有座位的话,我们就不去了,舍了这50多元票钱。没想到火车进站,我们找到车长,给看了证件,居然让我们上了卧铺车,只是没了铺位,只有坐边坐,哎,总比在硬座车厢站着强。就这样一路摇摆,不知不觉中,火车在20日凌晨3点20分进了泰安站,却发现老天下着倾盆大雨。
我们下了车,在车站附近找到一家旅行社,打听了上山的票价等,但周围宾馆旅店全部爆满。经旅行社工作人员介绍才知道我们赶上了泰山奶奶的生日,即4月20日,每年的这一天,人们风雨无阻,都从四面八方赶来朝拜。在闲聊中,我们得知了泰山奶奶的来历:泰山奶奶就是碧霞元君,人们称她泰山奶奶,据说泰山老奶奶是主宰人间生育的,非常灵验,因此得到天下大众的朝拜。闲聊归闲聊,关键的问题又来了,我们一晚没睡觉,困的了不得,又冷又饿,有两个家伙居然钻到人家服务员的被窝里去了(沙发上放了被子,临时休息用的),服务员抗议了几下无效也只好作罢,毕竟我们还参她的团啊。我闲的无聊,就看泰山地图,都有什么景点,咨询如何登山等。在我们等天亮这段时间里,又陆陆续续有游客加入到我们的队伍,当然还有境外来客,咿里哇啦的也听不懂说的什么。
由于雨大天冷,天亮时我们在附近转悠买衣服,居然都没开门,就在车站随便吃了点面条,是真的一生中没吃过这么难吃又贵的面条,但还是强咽下了。吃点油条吧,端出来一看小指头这么大一条,我们不禁哑然失笑,这就是泰山车站留给我的第一印象。我们还在努力寻求衣服一事,另两朋友就买了雨衣,7点30我们就出发往泰山去。穿上雨衣,我们四人还合了影,留做泰山行前的记忆。
当我们来到泰山脚下时,已是风雨飘摇,而我们的塑料雨衣还未经历风雨,就已破烂不堪了。于是我们发现了有人穿军用雨衣,一问知道前面有买的,就赶忙跑去,一问价要20多一件,简直是天价,和刚才问的相差一倍还多,于是我们再往前去,后来这家商户说回来回来8元卖你。可见泰山旅游区的人心还是够那个的,宰你没商量!
我们重新买了雨衣穿在身上果然暖和了许多,于是跟上旅游团的大队人马,等导游买票。这时我们才发现诺大个广场,密密麻麻全是穿各色雨衣的人群,阵容很是壮观,我们也赶忙拍了照做留念。进了泰山的门后,又坐车了一段路,路上,大雨狂风毫不减弱,吹打着车窗,而我们的心情也随车而进,可是雨雾太浓,根本就看不出去多远,能见度很低的。到了登山口,我们跟随导游挤在狭窄的山石板路上,一边抹脸上的雨水,一边听导游嘶哑的讲解,可是风声雨声太大,根本就听不清楚,只好随了人群往前走,往上爬。沿路上还有回返的游客,告诉我们说,山上风更大雨更大,能见度更差,上不去了,危险!可我们根本不在乎,还是继续往前冲,路上的雨水漫过了我们的脚背,深的地方估计有半尺,可人们依旧不顾一切地往前冲,那种朝拜的心情可想而知了。这时我 忽然脑子里想到山体滑坡等事情,这事在其他地方不是没有过?但我又想,有泰山奶奶保佑,估计不会有问题,看我们这么心诚,也不会发什么灾难吧。想到泰山奶奶,我马上快步追上导游,和他探讨泰山奶奶为什么不叫泰山姥姥的无聊问题。中国古今都有把岳父叫做泰山的说法,得到导游认同,那么在泰山,也就是在老岳父的地方住的老太太,那就顺理该称为姥姥,而不是奶奶了。导游对这疑问表示认同,但认为这是人们的习惯。闲聊中,我们走在同团的前面,有什么景点的地方也都停下来留照,虽然知道拍了也看不清楚,但还是坚持给自己拍,给他人拍,毕竟这种零距离的与泰山接触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在泰山奶奶的生日上,泰山奶奶以这种方式迎接的我们。当我们走过伍大夫松、飞来石、五岩独尊、十八盘等景点后,已是分不清谁先谁后了,看到了泰山奶奶的家,老人家果然清贫,小小的庙宇,却香火鼎盛,朝拜的人们络绎不绝。我们的朋友也去参拜,口中念念有词,而我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做个祝福。此时我们的手已经冻僵,拿相机都拿不稳,干脆就不照了,在旁边风雨中的小卖点上买鸡蛋、红牛吃,红牛坐吃15一罐,站吃12一罐,鸡蛋是三元还是四元一个,反正当时补充能量要紧,那里管什么贵贱,也管不过来了,人人都在抢购,一条小黄瓜、一个西红柿就可以卖到3-5元。管他呢,先填一下肚子再说。吃完我们果然感到了十足的暖意和劲头。抬头望望通往南天门的路,更为陡峭和险峻,风雨交加,冲!我们手挽手,冲向遥远的南天门。每每看到石板路上的海拔标志,我们的信心就更进一层,更快接近了目标。在接近南天门时,想照张相都成了梦想,真的好难啊。我们几经冲刺,终于冲进了南天门,此时的南天门已是只见楼台风雨中了。我们赶紧躲进庙宇,一看人头纂动,人声鼎沸,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没什么可看的地方,不同的是在泰山而已。在这里我们稍做休息,寻找我们那个团的,大都还在后面,我们一个朋友也失散了,打电话也听不见,就发短信我们在那里了。接着问了管理员,说是风雨太大,前面更加危险,我们也就不再坚持前往了,就算去了也看不见什么,除了狂风就是暴雨。于是我们开始沿路返回,没想到下山的路更为艰难,我们一路搀护下山,再也没了观看风景的欲望,确实也看不见,只好留下遗憾等来年了。
下了山,我们跑到山下路边饭店吃饭时,脱下雨衣,发现里面全部湿透,原来这雨衣是假货,根本不防水,还不如塑料袋呢,气的我们大骂泰山的无良奸商。吃完饭,穿着滴水的衣服,打的直奔泰山温州服装城,在一家看似较大的服装店,几个人又是买衣裤又是买鞋袜,乐坏了老板。收拾停当,把湿衣打包抗着,打道再奔济南,观看另一道景点去了。
到了济南,次日无意中看到报纸报道,昨日为迎接泰山奶奶寿辰,进行了人工增雨。
哈哈,心情又被骗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