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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残刀令第六章第三部

    2015-08-05 11:04:12

    哈哈,一阵笑声过后,人已连坐椅一齐消失了。

    一毛走进铁笼说:“少侠知趣为好。”

    说罢,也一个纵身而去。

    顿时,漆黑一片,空洞的的。

    一个人陷入了深思

    一切都是那么的离奇

    一切都是那么的牵肠

    一切又都是那么的无奈

    一想起那么多惊人的惨状就有些愧疚,有些伤感可悲。

    一个羊倌都不放过,

    残忍呐,是人干的事吗?

    想到悲处,眼泪哗哗而下。

    良心告诉他不能低头,自死不屈。

    于是,眼前又是模糊一片。

     

    她救了他

     

    此刻,一条黑影闪了出来。

    谁也不会想到这条黑影就藏在南面石壁角凸出的后面。

    她一跃现身就轻声娇喊:“萧大哥,你在哪里?”

    “谁?”令他十分不解。此地怎会有人,而且又喊他作大哥。

    “我是一毛的妹妹一悔。”

    “为何在此?

    “救你。”

    “你不是一毛的妹妹吗?”

    “是,可我……可我……”却总说不出口来,慢慢地摸进铁笼,双手握着铁栏说:“刚才你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别,会连累你的。”

    “我不怕,我哥哥的野心太大,仅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我劝他不听,只好作此下策。更何况我已背叛了我哥一次,何怕再有第二次呢?”

    “这么说,那次引我脱险就是你了。”

    “哦!”

    “萧某在此多谢姑娘救危之恩了。”

    “不必客气,我先救你出去再说,你等着。”

    说完,她一个纵身已到石柱之旁。

    此位,她早已在暗中探清方位测准了距离,双手在石柱上摸着。

    这时,一阵冷笑入耳。

    “好大的胆子。”

    哗然,大厅一片明亮。

    一毛已在她的身后站定,主人,向她走来。

    一悔,顿时措手不及,心慌意乱,突心生意念,‘溜’,逃出去再说。

    以防他哥阻拦,一招‘鸽子大翻身’旋空。

    岂料,他哥比她更快,一套‘母子连环’一脚随即落在她面前,接着左手落在了她肩上。

    心念一转展开‘错光隐踪步’中的‘拂柳一点头’滑了出去。心头一悦却忽略了主人射来的一指,令她一惊一晃倒在了地上。

    “来人,把她给我……” 

    “且慢,主人,容在下说几句话。”

    “有话快讲。”

    “小妹生性顽皮,因父母早亡自幼由我待大,我作为她的大哥唯一亲人,希你能高抬贵手绕她一次吧!”

    “哼,她屡次坏我大事,且能再绕……”

    “主人,那你不看曾面看拂面,就看在我多年与你相交的分上……”

    “好啦!自然这样,先把她给我看管起来,免得再让她给节外生机,给我绑了。”

    一毛眼睁睁看着小妹将要落入虎口却也无法。

    少顷,一阵“呵呵”的怪笑道:“有胆量的都给我住手。哈哈哈……”

    笑声如同撕锦缎声,不禁使人浑身一阵寒颤。

    此时,去绑一悔的那俩人到也听话,都站立当场不动,熟不知他们功力尚浅,抵挡不住这笑的震荡,相续原地瘫痪在地上。

    他一现身,令人一怔。

    萧自在脱口而出:“师傅。”

    “我的好徒儿,为师来救你。”

    这时,一悔用功冲破被点之穴一跃而起,说:“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免礼,为师来晚了。”

    说罢,身形一晃凌空拨起,同时之间双掌交错翻滚如惊涛骇浪向主人面部推去。

    接着,他身后那人也不敢怠慢,也是身形一晃已向一毛击出数掌。

    此人俊秀一表人才,正是冷云的大徒儿白面书生石清海。

    此人一出手,到让一悔不由又是一喜愣立当场。

    这时,只听“快来人,给我宰了萧自在。”

    她不由一怔,坏了。

    也就在她犹豫之时,不知从何处都哗然地像幽灵般冒了出来,个个凶煞恶相手持刀剑向铁笼围去。

    一悔不敢怠慢,娇躯凌空向石柱坠落,同时一指向那纽扣般大的旋母点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刀风向她指上吹来,一个寒颤速缩才勉强躲过断指之险。

    落地速展‘错光隐踪步’与来人相持一齐。

    萧自在那边却是危机四伏,在狭小的空间展开‘错光隐踪步’与他们周旋,虽说并不能伤他分毫,可也令他难以应付,顷刻已是汗流狭背。

    冷云与主人战得更是玄妙极致。

    两人谁也不敢有所疏忽,激战激烈。

    一毛一声大吼,怒相毕露。久战不下石青海心中不悦,那腿施展的玄妙万机令石青海费力之解。

    然而,一强一弱,越战越激烈越难分高下,谁也不让谁,久战不下。

    流星雨此刻手痒痒的却无法插手一战,双手握着暗器目视双方。

    突然蹦出一对奇丑兄弟俩“嘿嘿”爆笑,“好玩,去帮一把一毛兄。”

    于是,‘啪’四掌一交一分已向石青海后背几处大穴拍去。

    石青海正与一毛激战难分,未即想到会有人暗算,只觉后背阴风拂到危在旦夕,忽提真气由臂而贯硬接了几掌。

    只听一声娇喊:“叱,不知羞耻的东西。”

    万万出乎兄弟俩得意料,一个朝面被一悔给点了死穴,十二个时辰无人给解必死无疑。

    她正与那人相持难分,无意一个朝面发现了这俩兄弟的险恶之举,心思不能恋战,一招‘错光三叩头’结果了他的性命,又一招‘拂柳一点头’接持下了这对兄弟,速点了他们的死穴。

    此刻,也许流星雨实在迫不住了,一甩手一支暗镖向一悔门面打来。

    镖准而快,快得惊人。

    一悔得喜,速想萧自在的安危。

    冷不丁的飞来,完了。

    该死的流星雨,你敢对姑奶奶下毒手,一旦逃得此节决不能轻饶你。

    ‘咣当’一声脆响,紧接着落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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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残刀令第六章第二部分

    2015-07-23 15:53:28

    因为爱

     

    幕色笼罩,瑞雪晶莹。

    寒气拂面似刀割。

    目标就在眼前,决定追到底。

    一路飞行不紧不慢,保持着一定距离。

    约莫追了有一个时辰,忽见那几个黑影向一条山峰背面蹿去,他便紧提真气脚下加劲急追。

    登上一座山巅俯视,那有什么人影在奔跑,四野空空。

    他正想着,恍惚中发现从一个石块后面探出一个黑影速向山下奔去。

    接着‘嗖’的一声轻响,向他门面飞来一物,寒光闪闪。

    急忙食指一弹,一股劲风打去。

    ’的轻微声响应声落地。

    不由暗骂:“该死的,竟对我暗下杀手。”

    一声轻喊便纵身蹿下山巅,一口气追出几丈远。

    一个照面,黑影已落入萧自在手中。

    “求求你放了我吧,大侠。”

    “为何暗算我?”

    “你看哪——”

    萧自在转身一看,什么也没有,不由悔意笑笑自己真傻。

    回身已发现她已咬舌身亡。

    生感不妙,急回折。

    返回原地四处寻找那有一毛他们的身影。

    看着地上杂乱的脚印,即就在周围附近失去了踪影。

    一时间失去了目标,不知何如。

    不由心生疑团,此地必定就是他们的巢穴所在。

    还是找个地方先藏起来静观其变吧。

    如果是的话必会有动静可现的。

    不然……

    一个纵身藏在一棵大树上。

    天色突然巨变,寒风呼呼大雪飘飘。

    萧自在一动不动用功护着内脏,任凭雪花把自己掩盖住,不细观察的话根本就不会把它看成是一个人。

    这时果如他所料,此地一定有个巢穴,几丈远外有条黑影出现了,矮而粗,似一个黑球在雪地里滚动。

    正向他这边滚来,其实是在纵跳着行走。

    近得树旁那影已停,四周环视片刻速又一个纵跃向北而去。

    萧自在不敢露头,双目紧盯着不放。

    心喜,一定是他。

    一个扒了三层皮都能识清楚的人。

    ——流星雨。

    看着他那窥视的样子,一定有什么急事要办。

    正思,忽然见他又返了回来。

    走到石壁之前,突然转身左右看看,霍然左手向石壁上拍去,那手好似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

    这时萧自在才看清楚,石壁上有一个掌印正好与流星雨掌印相吻合。

    一阵‘隆隆’声响,掌印左边有一条石缝缓缓裂开。

    流星雨左手一缩,身子一恍就钻了进去。

    石门缓缓而合。

    流星雨一怔,一道身影已挡住了他的去路。

    同时,身子僵直不动。

    心知已遭到萧自在的暗算。

    “流星雨,洞里都是些什么人,一毛是不是就是洞中主人。”

    “我不能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不想活吗?”

    “死有何惧?”

    “算你是一条汉子。”

    左手一抬一落,一个朝面便点了他的哑穴。

    石洞并不黑,两侧石壁上火把燃着照得地道通明。

    他沿石阶而下。

    正走着,一条俊俏的黑影一闪便消失在洞中,面部一惊,心知不妙。

    哗然,整个洞突然又燃着好多火把,把整个洞照得更加明亮。

    萧自在走的小心翼翼,心想,玄机来了。

    走下石阶,左右出现了两条通道,不知该走哪条通道,一时难定。

    犹豫一怔,决定以左为目标。

    左拐右弯,右弯左拐,奇怪的是并没有人把守洞口,约莫走了一杯茶功夫,忽闻前面不远处有说话声。

    他速减轻脚步慢慢前行,声音渐近渐大。

    “主人,看来我们所要的人已经到了。”

    “欢迎恭候。”

    听音辨话,心知果然老练,一切行动早已在人家圈套之中。

    可更让他费解的是那说话阴沉沉而果决的人,怎很像是太异真人——家师呢?

    不会罢。

    忽听一阵哈哈大笑声传了出来,接着说:“一毛还不快快迎接客人愣着做啥?”

    “是,遵命。这就去。”

    萧自在一纵而起,说:“格下来也,何敢劳驾。”

    声落人落,站在一毛背面,他一转身碰了个正着。

    一惊,一毛额上冒出了汗水。

    只觉此洞空旷,约有几十丈。

    两侧一字摆开,石桌、石凳,不用问,也知何用。

    正方一人背椅而坐,十分熟悉,那背影已深深地刻在萧自在的脑海里。

    不由一阵心热,不敢想象,闭目默认。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双膝便跪了下去。

    不知是心思义父之残遇之悲,还是痛恨师傅之伪心之举呢?也许是纠结难当悲上心来,眼泪侵满眼泪无声地哗哗而下。

    一毛看在眼里,计上心来,向旁边石柱悄悄挪去。

    见主人一挥手便立马按下石柱上纽扣般大的旋母。

    “哗啦”声响,震醒了萧自在。可已经太晚了,“卟嗵”一声,一个铁笼从头顶罩了下来。

    接着一阵狂喜阴冷的大笑发自一毛与主人之口,震莫若师得洞穴有所欲动。

    “还是主人洞察力高明,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知子莫若父’不如现改为‘知徒莫若师’为好。”

    “你这张嘴可真会拍马屁。”接着又是一阵狂喜大笑。

    萧自在愤怒目射凶光高喊:“师傅,你这卑鄙的小人,我义父与你有何仇何恨任你下此毒手。”

    “你想知道吗?”

    萧自在很想了解详情,便点点头。

    主人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萧自在,双目放射着一种不可告人的奇光。

    “一个‘情’字。”

    “什么吗?”萧自在视乎不信。

    “你义父夺了我的所爱,她叫董爱花。”说着他的眼里流出了多情的眼泪。

    “我与师妹是青梅竹马,从小在山上一齐习武,一齐玩耍,真是两小无猜,我俩互相照顾,互相切磋武艺,互相爱慕已久,家师说等选个良辰吉日给我俩操办婚礼。不巧,一次与师妹外出采药材,巧遇杨忠义昏迷路旁,我与师妹出于好心便把他领回山上静养,结果……。”

    “结果咋样?”

    “师傅让师妹照顾他,随着时间推移,杨忠义在山上已住了半年,师妹与他产生了感情,就在杨忠义下山时师妹仅与他偷偷地下山了。于是,在我心里就结下了这个‘情结’。”

    他停了一会儿说:“我恨杨忠义。”

    “可你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

    “那是因为杨忠义求我教你武艺。”

    “那又为甚?”

    “是因为他。”说罢,手一指。

    “我不明白。”

    一毛插言道“自我与杨忠义那次比刀落败后,我一气之下仍刀而去,决定以后再不用刀出现江湖。可也就在我走时,你义父看出了我的用心所在,便…….

    “可那也未必非把我交给义父的情敌啊!”萧自在一时心急打断了他的话。

    “你义父把你交给你师傅,有他的打算。”

    “什么打算。”

    “他想解开与你师傅的情结,这是其一;你师傅的武功在当时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太岳之雄,何人听了不骇然一惊,能得到他的真传那真是梦寐以求,这是其二;你学成归来,就是他的又一左臂,如虎添翼,也能抗衡住我。”

    “你听清了吗?徒儿。”

    “那你为什么还要排我下山。”

    “那是因为我不想亲手杀你,毕竟你是无辜的,没有想到一毛当时一个疏忽才留下你这个活口。”

    “这么说来我到幸运了?”

    “幸运,哈哈……”

    “是你坏了我的大事。这一次,你妄想再能躲过此节。”

    “死不足惜。”

    “不明,大事所指?”

    “这还用说吗?你义父这几十年来事业兴旺,家业之大,难道到手的肥羊双手再送给别人嘛!”说罢又是一阵狂笑。

    “小子,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愿意为为师效力那就绕你活命,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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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残刀令第六章第一部分

    2015-07-22 10:14:34

    第六章           一搏

     

      

     

    “你一下失踪了这么久,让人家好想你。”石秀梅撒娇地说。

    “还有我呢?”

    “什么事也少不了你。”石秀梅笑盈盈地说。

    “可不是呢?谁让他是我的萧叔伯呢!你说呢!”一手抱住萧自在右臂,随即仰首作了个鬼脸。

    萧自在笑笑说:“我也一样很想念你们。”

    “这下好了,我们重逢往事悠悠不必再提,目前铲除神腿一毛是最棘手之事。”孟万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棘手。”石秀梅也说。

    “我们自获得神腿一毛消息以来已有三个月了,恐怕他早有防备。”

    “是啊!不过现在的我们已不是先前的我们了,要不是急着去杀神腿一毛我才不愿意离开那神仙般的好地方。”

    “孟师兄别顾虑那么多,人到危处自有办法,怕得是他不敢露面给你来暗的,就不好办了。”

    一苗一番话也正让孟万佩服。

    萧自在摇摇头说:“说得好,怕得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只要他露了头那就好说多了。”

    他们说着话已走出了世外桃源,来到另一座山峰向山下走去。

    “别啦一毛啦,还是说说你吧!这一去你就是好几个月,让我们等了你好几个月,去哪里了?”石秀梅边说边把身子凑了过去。

    萧自在双目一瞟,他们都正竖起耳朵听他说呢!

    他却迟迟不语。

    急得石秀梅又撒娇地加一句:“快嘛?”

    萧自在嘿嘿一笑,这才把自己的造化一一细说了一遍。

    “真有那么大威力?”石秀梅问。

    “何必瞒你们呢。”

    “对了,你从潭里已拨几丈而起,就把我惊了一跳。当时,只听破水的声响而却没有发现什么,直到你在岸边定稳身形后方发现是个人,但不知从何而来。吓得我差点惊叫出声。”

    “怪不得我见到你时,你的表情很可怕。”萧自在接道。

    说着话他们脚下却不停,工夫不大已到达山脚。

    萧自在不由一怔,向左一瞟,一条身影一闪而没。暗惊,大白天此人却为何跑这么快。

    想着,便说:“你们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即随影追去。

    萧自在感觉此背影似曾熟悉,随即增加了几层劲力。箭般挡在跑者前面,不由一惊,是一位美丽的少女。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一张粉白的脸在晨曦摸面更现得好看动人,一身绿色的紧身衣裹住了她苗条的线形是恰到好处,把整个人的风韵全盘托出,再加上那黄色的披风更有一股娇柔侠女的风范展现在你的面前。

    看得萧自在心魂不宁,怔怔地立了多时才开口道:“敢问姑娘为何匆匆?要去哪里?有何急事?”

    此刻,她正沉寂在思索中,此男子好英俊啊!不免顿生艳情。却又惊恐万分,他简直就是从天而降得神,我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幸亏他不是来杀我,或者……,那我可就倒霉了,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她定了定情绪说:“我去哪里,用得着你管。”

    “是不是江湖上又有什么怪事发生了?”

    “何以见得?”

    “你得怪行告诉我。”

    “笑话,我……”她心里翻着鼓,下面的话咽了下去。

    “从你的行踪即一脸阴沉得模样断定,有两种可能趋势使你这样。”

    “那两种?说说看。”

    “第一种可能是你遇到仇家在奔命;第二种可能是你在追杀仇人或去救什么人。不然,会是什么事能趋使你这样急急忙忙地飞奔。”

    “你是谁?”她反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要去哪里?干什么?这么急?”

    “我去干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是不必要告诉我,但是……”

    只听‘噼里啪啦’声响,一棵大树已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神指一朵梅,你是……”一声惊恐道。

    “咋么,你也晓得俺神指一朵梅。”

    “我们还见过面呢!”

    “我咋不记得。”

    “记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在此拖延时间了。”

    “快告诉我是什么事,让你这样急着赶路。”

    “江湖上又出事了。传言江湖上不少侠士丧命于‘残刀令’下,我要赶去阻止。早到一步就可能多一人免遭残死。”

    萧自在听了心头一震一炸,又问:“谁?如此狂妄,如此搅得江湖不宁?”

    “神腿一毛。”

    “啊!想不到他仅这么短时间就大开杀戒,挑起江湖无宁日。”

    “多谢姑娘直言相告,后悔有期。”说罢一闪即去。

    此女还未反应过来是咋么会事?萧自在已在她面前消失了。

    心里不免又产生一种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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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在北方已进入初冬时节,寒风飕飕地刮,雪花满天的飘。

    官道上行人稀少,这种天气一般人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办是不会出门的。

    萧自在他们上路了。

    一踏上官道就急速赶路,几天时间的奔走已踏入晋阳境内。

    一座山峰出现在面前。

    此刻,有一条俊影在峰前一晃就消失林内。

    萧自在不由一怔。

    “我去看看就回,你们先回分会防神腿一毛再去做什么手脚。”

    “遵命,会主保重。”说罢,他们去了。

    这条身影似增熟悉,怎会在此出现。

    很想解开疑团。

    没有一丝犹豫。

    几个纵跃已达传音之地,立马一个闪身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探头一视真大出意料,原来是那位告诉他神腿一毛消息的姑娘。

    她正与两位阴阳怪气的人战的激烈。

    这两人面恶奇丑,穿着怪异,一幅塞外人的模样,听那哇哇的怪叫声再无奇疑可言。

    那姑娘身法轻巧敏捷,穿梭于他俩之间丝毫沾不上一点便宜。

    这两位塞外怪人急得哇哇怪连连进逼,四掌翻飞死死封住姑娘要害部位不放,缠得很紧。

    任凭他俩如何出掌,姑娘都能轻易巧妙地绕过所封的要害。

    萧自在看着是一惊一乍,替她担心,也为她牛捏了一把汗。在惊喜中,他感觉姑娘所施身法与‘错光隐踪步’相似,难道他是我师兄?不可能,看似又很散乱不成章法,却又步步衔接得恰到妙处,总让他俩先喜后惊拿她无法。

    看着看着,一时所悟。

    这也许就是‘错光隐踪步’忘得妙处,你只有忘得彻底忘得干净才可以随意发挥,应付自如,把对方始终掌控在你的天地,从而达到隐身之效。

    一定是。

    只是师傅未提起过罢了。

    想到此便要现身阻止。

    突然,远方传来阴冷的笑声。

    于是,他静静地原地不动,静看个究竟。

    笑声渐停,阴气便生。

    “住手,小妹,不得无理,他俩是我请来的朋友。”

    听音,起疑。探头一看,岂料更是一惊。

    见来人之貌与一苗所描述得一般无二。

    一时惊喜愤怒而生,一股劲道撞击他的心壁,不得不愣起杀心。

    一跃而起,轻轻落地。

    一毛面前凭空多了一个人,令他一怔。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杀你的人。”

    “别狂妄,先撒泼尿照照自己吧!”

    “照得是你,看你那根毛能值几个钱。”

    一种敏感告诉他,那根毛已不再属于他的了。

    将才是老的辣,并为此而让人看出他有点惊恐萎缩感。

    怔定,坦然应对。

    萧自在轻轻抬起左手,中指食指微微张开,一根黄毛飘飘而落。于是,他一阵长长的冷笑划破了上空。

    其他人一见不由倒退了一步,恐惧万分。

    “你是谁?”话落人已挡在一毛与她中间。

    她还是那身装束,在白雪的承托下显得更是淡雅清新。

    一惊一喜到让她一时不知所措。

    “在下萧自在,人称‘神指一朵梅’。”

    “妙,你的身法不错,后悔有期,走。”

    “走”字一出,人已蹿出几丈之外。

    狡猾的神腿一毛阴毒可恶。

    心知虽说自己在人力上占尽上分但还没有一定的把握能制住他。

    于是,决定先退为好。

    一时,此地静了下来。

    这时,有一个人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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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残刀令第五章第二部分

    2015-07-16 15:40:37

    天地人间

     

    清风拂面,暖流依依。

    日上树梢,云雾缭绕。

    桃源胜景,迷丽万千。

    石秀梅睁开凤眼,被眼前之境又一次惊恐,又一次惊艳。

    真是夜有夜的美妙,白天有白天的亮丽,在这云雾缭绕之间似神仙般迷离,让你醉得一塌糊涂。

    接着,一苗与孟万也醒了爬起来。

    “哇!我们这是在哪呀!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石秀梅爽朗地对一苗回答道。

    她不由挪动方步向那泉流走去。

    弓身双手掬水湿了湿面,只觉清凉入肤澈骨,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异常,便又弓身用手掬水一尝,冷感寒流澈骨淡甜润喉,真爽快。

    “快来,此泉水真可口。”

    他俩几个纵跃便到,一尝果然爽凉。

    孟万脱口赞了几句。一苗插言道:“我们上那小峰顶看看。”

    “走,又有果子可吃。”石秀梅说。

    一说吃果子早已诱得一苗垂涎欲滴。

    他蹦跳着头前开路。

    在山林间穿梭忽如回到童年时代,几个纵跳已落在半山腰。

    “一苗,小心点。”石秀梅喊罢也是一个纵跃落于一块石头上。

    当再一抬头张望,一苗已到一棵树下,探手摘果往嘴里塞。

    朱红色的果不大正好一口一个,落入口中美滋滋的甜,而且很爽口。

    他们正吃得心头上,忽然空中传音:“此果乃活血养气,益肾补元,不可多吃,每天最多只能吃3颗,不然是有害无利。”

    石秀梅双手一抱道:“敢问……”

    “不必多问。”一句问话打断了她的话。

    “晚辈多谢您的赐教,却为何不见我们,还望告知我们所找之人在哪里?”

    “人逢造化,何乐不为。”说罢狂妄大笑。

    此话令人费解。

    笑声及时骇浪翻滚积聚而来,一时闷得都透不过气来。

    欣然,他并非要杀人。只是兴奋过了头而已。

    难免有所损伤。

    一苗原本捂耳的手此刻也改为捂腹蹲地席卷一团。额头汗珠滚滚泪水哗哗而流。

    石秀梅心知一苗一定承受不住,便伸手一探掐脉,难料,仅会……

    脉搏剧跳无定,热流外泄。

    “你,你何以这样。”

    “有一股热流烧得我浑身难挡,特别是丹田胀得要命。”

    “是不是朱果在作怪。”孟万问。

    “你吃了几颗?”石秀梅急问。

    “我也说不清,反正吃得不少。”

    “这可糟了。”

    “咋办?”石秀梅双眉立时紧锁。

    这时,一苗在地上直打滚,脸部曲扭,汗水泪水混为一体。

    霍地,一苗就地跃起就往山下跑。

    他俩出手相拦显然迟了一步。

    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向山下蹿去。

    忽然一个纵身跃起插了下去,头下脚上赛出弓的箭,卟嗵一声已落入那溪水源头的深潭。

    他俩不敢怠慢展开各自绝技向山下飞去。

    ‘千里飘’一个照面已达山脚。

    孟万那‘百步一溜’也不示弱,就在石秀梅刚站稳脚的当儿已踏地定神。

    接着说:“我去也。”说罢,人已凌空跃起。

    又是一声“卟嗵”声响。

    石秀梅在潭边焦虑万分站立难安。

    孟万下去足足有一些功夫也不见露头。

    石秀梅更加难安心燥不宁。

    潭面却平静如镜。

    连孟万都不露个头,真急死个人。

    一双眼死盯着潭面,有一丝微动都能让她狂喜一番。

    有什么动静都别逃过她的凤眼。

    “动了。”高兴的他几乎要蹦了起来。

    水波层层向外扩大,突然从中间伸出一个头。

    接着,又是一个黑头,在孟万的怀里。

    上得岸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一苗肚朝下,背朝上搭在一块长石条上。

    “哗啦。”嘴像大坝的闸门开得很大。

    水,一直外流。甚至还有几条活鱼呢?

    就这样在石块上搭着控了老半天才放下来,他俩扶他在一块石上躺下。

    俩人这才松了口气。

    “孟万,你咋么下去这么久?”

    “哦。”孟万显然不知在想什么。

    “由于我下潭一时心急,太猛,一下就扎到了底,而忽略了一苗投潭的方位大费了周折。”

    他略顿又说:“况且潭底水草茂密,我只好草草寻找豪无目标。”

    “甭管怎说,你俩平安到岸我就高兴了,你不知我有多担心呢?等得我心都乱了。”

    “孟万在此多谢了。”

    “免了吧!我最不爱听这勾心的话。”

    “呵,对了,我在潭底见到一块石碑。”

    “一块石碑!”

    “上面刻有‘天地人间’四个大字。”

    “天地人间!”

    “对,就是天地人间,当我发现一苗时就立马去抱他,不怔冷感有样东西撞了我头一下,当抬头一看是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天地人间’。”

    “天地茫茫,人间难寻……”

    “等待时机,方可解冰。”孟万接道。

    “这么说,天地人间就是指此地喽,而等待方可……就是说只有在此耐心等待,方有可能见到所找之人了。”

    “是的,是这么个意思。刚才我也这样想呢。”

    “那就奇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所找的人必定会在此地出现呢。”

    “难道他就是……”

    “不可能吧!”

    “孟万,你一个人嘟囔什么呢?”

    “我,我是猜想他是不是窃持会主的人呢。”

    “我想,有点味道,不过……”

    “这里有个疑团,他为何要窃持会主?又要把他行踪暗示给我们呢?”

    “你分析的有几分道理,这也许就是我们最难费解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

  • [论坛] 残刀令第五章第一部分

    2015-07-15 08:51:14

    第五章 奇  

     

    怪  人 

     

    一觉醒来,搞不清自己躺在什么地方。

    也不知睡了多久。

    缓缓坐起环视四周一遍,却又陷入深沉的回忆。

    不由霍然一悟。

    抬手一看,那还有红点的迹象。

    “咕噜”好像发至肚子里的声响,方觉肚子饿了,身体软软的无劲。

    四处寻找哪里有可食之物,顿时,心灰意冷。

    “张开口。”

    一阵嗡嗡的声音入耳。

    一惊,不知所措。

    他照此言刚张开嘴巴,‘嗖’的一声,石桌上的茶壶已到眼前。

    壶身一倾斜,壶嘴似小孩撒尿般长长的细线鱼贯而入。

    顿感喉咙清凉舒畅爽快。

    正当萧自在闭目静享,突停止了供给,令他美中不足。

    心中暗骂:“这是掏痒痒呢?直撩得我喉咙难当,这该死的。”

    “照打。”

    只听‘啪’的声响,左脸已热辣无比,速肿了起来。

    这一来,使他骇然一惊,不知这洞中之主居然能洞察人心,出手之狠。

    想着。

    “傻愣什么?还不张口。”

    说始迟那时快一物已落入嘴里,甜滋滋的香美无比,又清凉又舒口。

    他接连循环得到几粒这样无名的果粒,但觉肚子已饱了,伸伸腿胳膊,猛感精力充沛,力道无限。

    心知,这水,这果,不是平常之物。

    周身热流沸腾搅得他不得不席地而坐静休调功。

    每当他肚子饿的时候就会得到洞主供给的朱果。吃几粒朱果,喝几口壶里的水,想多饮多吃都是天方夜谭。

    进洞也不知多少日了,洞主却不露面令他疑团难解。

    这洞却又奇妙的很。

    那壶里的水总是喝不完,要是遇到阴天或没有月光的夜,石壁上插的松枝火把就会自动点燃,而且,近来自己冷感觉内功日渐剧增,时常有热流在体内沸腾不止。

    独自遐思,意念万千。

    哗然,隆隆巨响声在耳边环绕。

    突转身见石壁中裂开一条缝,缝渐开渐大,从缝中进来一位老头。

    他炯炯有神,眉垂眼角的白发白胡子老人。

    神采奕奕,红光满面。

    随后,石缝自动缓缓合拢。

    老者上前霍地一探,萧自在的手腕已被他活抓。

    然而,老者脸上露出了笑容。

    一松手,放脱了。

    弄得萧自在莫名其妙。

    他双手一抱,说:“晚辈这厢有礼了,冒昧问一句前辈雅号是……?”

    “住口,一个人的雅号是从你这等晚辈随便问得吗?”一张脸深沉沉的背了过去。

    他心不由一怔,不敢再言。

    老者缓缓转过身来表情已归原样,看起来又温和的多了。对着他说:“你这小子,造化不小,吃了我这朱果,饮了我这水,尽然在短短时日里内功就增进不少,比我想象的效果要大大出格。”

    顿了一下又说:“想不到顽我尽然在古稀之年又能喜得良徒。”言罢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石壁上撞来撞去,阵阵回音震他耳鼓疼痛难忍,速双手紧捂双耳也无止于事。

    好厉害的内功。

    痛得萧自在卷缩一团在地上只打滚。

    由他笑罢,瞬时不见了面前的人。

    怒目一瞪,雷霆般的吼道:“小子,你在哪里,给我滚出来。”

    “嗯,我……我在这里。”

    他看着爱徒被自己的笑声震得痛成这样,心中也十分疼爱。

    信步走去扶起他说:“都怪我,一时高兴就把什么都给忘了。”

    他强忍着痛说:“没什么。”

    “好,不愧是我的爱徒。”随手在他肩上拍了一把。

    “从今天起我就把我这一身绝学都教给你,你可要好好学呀。”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萧自在双膝跪了下去。

    他扶起萧自在说:“好,我的好徒儿。”说罢就又哈哈大笑,刚笑了两声就收住了音,怕爱徒受不住他的笑声疼痛。

    萧自在把刚捂在双耳的手放下,他就说:“今天,先教你‘错光隐踪步’。”

    说罢,就授起萧自在‘错光隐踪步’的口诀。

    萧自在静心细听,每一句都在脑海里翻滚数遍牢记于心。

    接着,老者又把‘错光隐踪步’三十二式及六十四中变化给他演变了一番。

    他不敢迟疑紧盯脚步不放,那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变化离奇,身影忽现忽无,看得萧自在头昏目眩。

    心中称奇,玄妙无穷。

    他只顾低头寻思,却未注意师傅已不知何往。

    一个洞穴,便空空荡荡的又留下他一个人。

    他未急学师傅练习,而是席地而坐把师傅所授得口诀和招式在脑海中默练,一遍一遍地过电,细细去领悟它的玄妙精华。

    茶饭功夫过去,已在脑海中默练了好几遍,相信已牢记于心了。

    他便一跃而起展开身法,踏着‘错光隐踪步’在地上旋转起来。

    亲身一练,顿感微妙毕现难已言语。

    不由心中狂喜。

    练了一会儿,便又席地调功静坐。

    洞里光亮渐渐暗淡下来。

    毕竟夜色已降,帷幕已拉上了。

    星空万里,闪烁着十分耀眼。

    只能是心中之感而无法放眼直观。

    感叹之余,想起了石秀梅他们的安危,对着洞壁呆呆出神,叹气声声。而自己却是这样的坦然处之,真有愧于他们的情谊。

    随即,泪水顺腮而下。

    想起这,情肠沸动翻滚无数。

    不由双手合十祈祷保佑他们平安。

    此地触情,自然的又想起神腿一毛的凶残无情。

    愤怒满腹,复仇在即。

    一时便增几分神气,决意苦练绝学。

     

  • [论坛] 残刀令 下部(第四章)

    2015-07-04 20:06:15

    下部

     

    第二章            

     

     

     

    转眼。

    时光之快,将至夏末。

    微风扫地,凉意拂面,便感舒服极致。

    空阔的四野给人一种残梦的意象。

    这行人稀少的羊肠小道显得更加孤零零的。

    也许是意外,也许是交了好运,不远处沿此道出现了四匹骏马,使它失去那种寂静的气氛。

    一女,三男。

    女的洒脱秀美骑一匹红马,看似很有一番侠女的风范,再加上那一头的黑发飘飘向后,更显得英姿动人,侠气正盛。

    三男三骑,黄骠骏马。

    一并向北而去,飞快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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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神腿一毛,他这次败的很惨,损兵折将挖去的是他的肝,痛不欲声。钦佩萧自在本领非凡,出神入化,生感有点力不充心。可并不认输,靠山未倒,自己何顾要怯惧。想到这,信心百倍剧增。其实他并不知会有暗人相助,他才败得如此残酷。

    在他的计划中,615日那晚就是萧自在去极乐世界的日期,没有想到出了意外,一盘棋就因为一步棋没设计好,而输得很残,真是悔恨自己太大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石秀梅会背叛他,萧自在是她的杀兄弟仇人,排她去最合适不过了。却恰恰助了萧自在一臂之力,可另一个暗助萧自在的人,至今任无丝毫线索,致使他苦思无索。战败后是痛哭无泪,而咬牙愤恨,暗计再搏一次生死。

    奇怪的是像一夜春风江湖传言重重:神腿一毛像缩头乌龟一夜间失去了踪影,失去了音信。

    萧自在赶到分会时已是神腿一毛逃走的第三天了,扑了个空。他很愤恨,幸亏神腿一毛再没有加害这些跟义父闯荡江湖的兄弟们。不然将又是一幕惨剧。

    此分会由副堂主散手刀猛万在维持局面。堂主已毙于神腿一毛腿下。

    萧自在的到来使他们兴奋不已,早就传闻萧自在在追杀神腿一毛,可他们却无能力去帮他。此刻又知会主已死,他们个个磨刀擦掌狠不能立马就把神腿一毛找到给碎尸万断。以前因为他持有‘残刀令’,武功又高,谁也不敢违抗他。

    ‘残刀令’只有会主才有。分会堂主根本不相信会主会把‘残刀令’给了神腿一毛。除非他传位,可传位,必须得招见各分会堂主回去当面宣告。不会凭空就多出一个持‘残刀令’的会主来,除非‘残刀令’是假的。

    ‘残刀令’,堂主以前亲眼见过,那刀把的尾部有颗闪亮的夜明珠,是当年创会时会主对着他们亲自按上的。没有假。那就是人,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便与他争夺起来,结果技不如人而死于神腿一毛腿下。其它兄弟本已不服,可也无法,只好忍气吞声任他摆布,等待时机。

    萧自在得知详情,也很钦佩这些兄弟们的忠义之诚。一苗跳出人群敞开嗓门说:“各位师叔,兄弟们。你们辛苦了,受累了,在下向你们施礼了。另外,我还有一事要宣布。”

    大伙一听一苗要宣事,哗然,喧哗成一片。

    这时一苗却很淡定,经过这段风雨的日子磨练见识不少,成熟多了,有时做事蛮像一个大人似的,办事挺有分寸。

    分会副堂主在去年给杨会主贺寿时见过一苗,那时他还很顽皮,很爱玩耍,想不到一年不见尽也从他身上见不到孩子气了,唉!时事磨练人呐!

    这时副堂主说话了:“大伙不要喧哗,听一苗宣布。”声落,顿时空气便凝结在一起,整个厅子静得很,谁出口气都能听得清。

    只听一苗高声说道:“各位,我们已立了新会主了。”

    “谁!?”大伙问得很急。

    但一苗好像专门在卖官似的先没有回答这个问话,而是慢慢地述说起他爷爷与总会的悲惨遭遇。一时大伙都沉寂在悲痛的气氛中。有的流下了眼泪,连一苗也不例外,边说边流泪。说着说着一苗才提到正题上。

    大伙才又一下从悲伤中挣脱出来。

    一苗说“我爷他感觉自己快不行时就把重任托付给一个人,让他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追杀神腿一毛,追回‘残刀令’,重振残刀会。在此希望大伙能与他齐心协力,重振我会……。”

    还未等一苗说完,大伙便高呼:“遵守会主遗言,铲一毛,夺刀令,扶新主,振会业。”呼喊不停。

    气氛很让人感动,真是又喜又悲百感交集。石秀梅站在萧自在身旁更是喜笑颜开。

    接着,一苗指向旁边一人说:“他就是我们的新会主,人称‘神指一朵梅’。”

    同时,大伙兴高采烈地高呼起来,而此时却呼:“齐心协力,扶助新主,除恶夺令,振兴我会。”

    高呼不断,荡漾弥漫。

    “大伙静一静。”萧自在边摆手边说。

    “我萧某对该会分无寸功实不称坐此宝座,只是此时逼与无奈,何况我这个作为义子的不能眼看着残刀会就这样散败,一定要报仇雪恨追回令符。到时此位再转移最合适的人选。在此我先给大伙施礼了。”说罢就……。

    “慢。萧会主不必多礼,我们一定与你同甘共苦完成大业的。”副堂主说。

    接着大火又同呼:“齐心协力,振兴我会。”

    萧自在又说:“多谢!大伙对我的信任。那么我就借此场面宣布:从今日起,一切以旧会的威令行事,违者以令惩罚,绝不留情。并命散手刀孟万为分会堂堂主。”

    “遵命。萧会主在上。”孟万行罢礼后萧会主说:“副堂主大伙自己选吧。”

    一阵喧哗后杂说纷纷:“让旋手刀徐明,让滚地刀乙狼。”两方支持人数各占一半,不知让谁为好。两人却你推我让的,更是无法定夺。

    此时石秀梅插言道:“看你们谁也别推让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什么办法?”萧自在说。

    “以他俩的称号看,都是使刀的好手,又在师兄弟中威信极高,那就只好让他俩站出来比划一下,不就有结果了吗?”

    “不可。”萧自在一下就否定了他这个办法,不可用。

    “萧会主,你别急。我是说比划一下,又不是说比试一下。”

    “怎么样的比划?”一苗抢着说。

    石秀梅说:“比划,要让他俩既能分出高下,又不让各自伤了对方。”

    “怎么个比划法?”一苗急迫地问。

    “在地上画两个圈,让他俩各自站圈内练刀,在二柱香烧完之前看谁额上先冒汗。”

    “谁先冒出汗来谁为输。是吗?”一苗问。

    “嗯。”石秀梅点点头。

    一苗高兴地跳了起来,说:“这个办法好。武功达不到一定境界,妄想能坚持二柱香的时辰。”

    萧自在没有想到石秀梅会想出这样一个最简单也最凑效的办法。

    堂主便安排手下准备。

    大伙便一一后退,散开一个空地围成圆圈。他俩站在腾出的空地上,一东一西持刀站立,各自用刀在地上画了一个两米大的小圈,但等香一点燃就开始。

    功夫不大,一切已准备齐。堂主亲自点燃香插入香炉,在点燃香的同时两人已练了起来。各使解数刀片飞舞,旋花满天片片无形,片刻已圈成一团,刀片似片片落向自己,又像是天女散花般离开,真是玄妙无穷。

    师兄弟们鼓掌叫好,连连不绝。

    看,旋刀手刀翻飞不离身左右,让人眼花缭乱,识不清刀在何方,又落在何方;又从何方升起,升起又飘向何方。

    看这边滚地刀更是人缩成一团,人形成点,只见刀光闪闪寒影无限在地上滚来滚去。

    一般功底的人根本看不见他俩人影,只见星光无数不见人何去何从。

    唯有可数的几个人从内心佩服他俩的刀法确实练到了一定的境界。

    一苗在一旁拍手称快,连蹦带跳地直喊叫好。

    这一番演练勾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香已快燃完了。”还是一苗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们。

    “真棒,一柱香的功夫速度还是有增无减。”不知谁在说。

    石秀梅凤眼一瞟,不由发出了声:“快,孟万。”

    孟万一瞄,速准备点第二柱香。

    一时掌声起,欢呼声阵阵不绝于耳。

    这样持续了茶饭功夫后,双方开始减弱了速度,喘吸声也隐约可闻,却不见汗珠浸出,可见他俩的这一趟练刀不比平常。

    在这关键时刻,谁也不愿轻易服输,用内功硬是把汗逼住不让外浸,所以在练起刀来就有些困难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放慢,一时陷入了僵局。

    “坏了。”萧自在说。

    石秀梅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现象。”

    “你看,他们俩的太阳穴已鼓起泡了。”

    “应即刻停止练习。”石秀梅说。

    “我看,只好这样,不然再这样练下去恐怕…….

    “停。”

    停字一出,俩人一松劲,刀脱手而滑便瘫痪了下去,同时,汗珠滚滚顺脸而流。

    萧自在紧接着说:“谁也别去碰他俩,让他俩好好放松放松。”

    这时,看着他俩相安无事的样子,才松了口气转首去看香。结果就只剩下一寸了。

    此时,师兄弟们伸出了大拇指称赞不绝。

    经这一比划,他俩并没有分出高下,可副堂主准得选一个吧!

    萧自在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在一旁站着的孟万看见会主这样子,知是为副堂主的事烦愁,便跨过一步说:“萧会主,我看其二人武功相当不如破例都纳为副堂主呢?你看如何?”

    “行,就按你说的吧!”

    堂主孟万便立马宣布。大伙便又一次欢呼声来。

    有了正堂主之后,晋阳这残刀会又像从前一样开始正常运转。

    堂主孟万便排出手下到江湖上散布密令打探神腿一毛的行踪。

    另外又排人去总会把弟兄们的尸体埋葬了,至于杨会主的事,等追回令符再重新操度。

    萧自在他们暂住在这里,等待探子的回报。

     

     

     

    一天.

    天空格外晴朗。

    萧自在与石秀梅在屋内闷得荒便走出屋,在后花园边散步边赏着晚开的花。一对对蝴蝶相互依偎于花蕊,起起落落相逗成趣,娇柔似水亲密无间,尽收秀梅的眼底,不由自主地向萧自在靠近了些,说:“你看他们那亲热劲儿,多让人羡慕啊!”萧自在却装作不知,幽默地说:“你是在嘀咕谁呀?尽那般痴迷。”一时逗得她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萧自在不由哈哈大笑。

    弄得石秀梅更加羞耻难挡,便举起娇柔的拳头向他身上乱砸。

    正在此时,一名小兵来报说:“堂主有请会主去议事。”

    萧自在“嗯”了一声。

    石秀梅却恨透了这名小兵来得真不是时候。

    他俩相伴走进议事厅,堂主孟万起身施礼。

    礼毕,说:“据排出的探子回报发现神腿一毛在内蒙一代出现过。”

    得知神腿一毛的行踪。萧自在脸上挂满了喜色。

    “我们立马北上,不能让他有丝毫喘息。”

    “我也是这样想,神腿一毛很狡猾。”堂主接言。

    “对,我们要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石秀梅再也逼不住了插言。

    “明天就动身。”

    这时,一苗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说:“萧叔伯我也去。”

    “你还是就留在这儿吧!”

    “不,我要去。要亲自宰了神腿一毛。”

    萧自在看着他那乖灵的样子,便应从了下来。

    一苗高兴地跳了起来。近来,他在萧自在的指导下武功增进不少。一般三五个人就甭想能近他身。他一把单刀舞起来真是雪花满天,寒光闪闪冷气逼人,可以独挡一面。并且,又得到石秀梅千里神匕的真传,更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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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山茫茫,古松参天。

    他们越过一个山谷,极目一座大山出现。

    一声“加”,马飞奔起来。

    萧自在说:“越过这座山,就可进入内蒙了。”

    石秀梅与孟万在后面紧跟。

    说话的功夫,已达山脚。

    仰首,自感很渺小。

    回首一望,他俩已跟了上来。

    一苗一跃下马,牵僵而行。

    山路重重,怪石纵横。

    猛然耳际似有所闻,不由得一苗仃身静听。

    却什么也没有,好生奇怪。

    此刻,他们已近身。

    “怎不走哩?”石秀梅问。

    “好像要有事发生。”

    “没有,生感有种怪怪的感觉,可,一时又消失了。真奇!”

    “这么说,我们要小心了。”孟万开言道。

    “不会吧!这空空荡荡的山林能有什么事发生。”石秀梅说。

    “不过,还是小心些为好。”萧自在道。

    以他与敌几经奋战的经历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四周一顾也没有发现有什么迹象可疑。

    可他一时也不敢下结论。

    走吧,增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谈笑风生,笑料连连逗得石秀梅捧腹直乐。

    不觉茶饭功夫已登上一个小山峰,此刻霍然感觉脚下一软,说:“不好,快散开。”

    “开”字一落,两掌推出。

    随着身子向下沉去。

    心觉不妙,紧提丹田之气喊道:“起”。

    接着,“卟嗵卟嗵”连响。

    紧接着是惊人的马叫。

    萧自在忽觉头顶有股掌力压下,可万万没有躲闪的机会。

    奇怪,只觉头顶软绵绵的而却有股巨大的力道难以抗拒。

    整个人直向下坠。

    忽觉撞在一个坚硬的地方弹了一下,接着面上而下。

    完了,义父此仇妄想再报。

    及时出现奇迹,也妄想能出去。

    只听,“卟嗵。”

    原来是自己落底的声响。

    背贴地,面朝上。

    真怪,咋么没有感觉着痛呢?

    机械地手伸了伸,脚动了动,试着翻了翻身,没事,便爬了起来。

    原来如此,一眼发现地上铺有厚厚的稻草。

    更奇怪的是,此底却很明亮,连地上爬行的小虫什么的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抬头,深达几十丈深,却不知从何处折射进来一线光亮。

    四壁长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草及青苔,增添了无限生机。

    令萧自在赞叹不已。

    一时不免又忧心忡忡,不知石秀梅他们此刻怎么样了。自己又无法出去。

    站在原地身子转了一圈,发现四周并不大,顶多几丈见方。

    惊人的是难辨方位,离自己不及丈许处有一张石桌石凳,石桌上有一茶壶,一个精致的小茶杯。

    这一发现,萧自在信步走了过去,准备伸手去探。

    “别动。”一种闷闷的声音传至耳际。

    定眼,寻觅,却不见有什么人。

    心想,此处一定有高人居住。

    “在下萧自在见过老前辈,还望出来一会。”

    却无人回答。

    是不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不由摇摇头。

    不再理会,便伸手又去抓那把壶。

    手刚碰壶把,不觉手背一麻‘嗖’地缩了回来。

    抬手一看,手腕处有一个红点渐渐扩大。

    一时僵愣一旁,不敢再轻举妄动。

    只有看的份儿,没有动的胆儿。

    不觉打了一个哈欠,就想睡觉。

    软软的便倒地睡了。

    此刻,石秀梅他们却不知怎么了,只听“快散开。”便是一卷风尘叶片席地而起。

    听音速展‘腾、挪’字决,而向后一招‘铁板桥’,才免遭此险。而已苗却被萧自在双掌连人带马推出几丈开外。

    瞬间,谁也没有看见萧自在去哪里了。令他俩十分纳闷。

    世上难道还有鬼城?

    好端端的一个人咋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一苗焦急地哭着喊道:“萧叔叔,你在哪里?”

    始终没有萧自在的回音。

    一苗喊破了嗓门也听不到萧自在的回音,更不用说人了。

    他们静静地呆立着,空山更静,静得出奇,听不到一点响动,偶然有一两声鸟叫,才打破这空山的寂静。

    他们想着同一件心事,危机来了,得更加谨慎。

    于是,他们一阵忙乱地寻找,找了半天,在山林里转了半天,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发现。不如先坐下来歇歇再说吧。

    “这是什么山?”石秀梅突然问孟万。

    “我也说不来,塞外我没有来过。”

    “石阿姨,刚才我就感觉怪怪的却无法明辨。”

    “我看此地必有玄机。”

    “不方我们再找找。”孟万说。

    “那好,一苗跟我往北,你往南。”

    经过一整寻找,任无发现什么。就连个打柴,挖药材的人都没有碰见过。孟万与石秀梅陷入了无奈之中。

    太阳渐渐西坠。

    晚霞披上树梢,好似轻纱弥漫,雀鸟开始归巢。

    而他们却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正在此时,忽传来一种沉闷的声音:“跟我来也。”

    他们骇然一惊,极目收寻。

    “来也……来也……,”声音回荡在上空,渐向山顶而去。

    “走,是灾躲不过。”石秀梅说罢就牵马而行。

    那声音不断地回荡在前方引路。

    大约走了茶饭功夫,忽然声音向南拐弯。

    “我们这是去哪呀?”一苗开口说。

    “我也不知道。”石秀梅答道。

    太阳就要下山了。

    留下最后一丝霞光,勉强还能看清山路。

    可,也就一会儿功夫。

    夜幕,降临整个山峰。

    无限恐惧感从四面袭来,周身不免要打个寒颤。

    越发是那沉闷的怪音,更增加几分惧怕,在头顶缭绕。

    险中求生,险中求机。

    一直跟着。

    突然,又向峰顶而走。

    路越来越难行,怪石凶状奇特能把人吓倒。

    天空开始有星星出现,眨眨似曾想说话般不停。

    艰难地爬行,喘着粗气。

    “还远吗?”一苗对着空中喊。

    却得不到回答。

    “来也……来也……,”的声音却一直不绝于耳。

    跟着,声音突然又向北拐。

    他们一直跟音而行,几经周折感觉有点麻木。

    不知拐了多少次,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忽听有哗哗哗的流水声,在不远处流淌。

    一时间,声音消失了,难辨方位,便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隐约可视这是一个峡谷。

    忽又隔空传来喃喃吟语,说:“天地茫茫,人间难寻。等待时机,方可解冰。”

    音住,顿时时空平静下来。

    清脆的淌水声勾引着心弦波动,瞬间却忘了来此做啥。

    “你们听,好美啊!此地一定是个美丽的世外桃源。”石秀梅赞叹声声。

    “一定是。”孟万说。

    此时,那弯弯的月亮害羞地才从那山后慢慢地爬上来。

    慢慢地飘过树梢洒向山谷,顿时,让人有说不出的惊喜。

    那清泉的溪流波光粼粼倒映着月亮,更添几分清韵;那一草一木在月光下显得更是无限生机,处处生艳;还有那未名的山花遍地竞相开放,千奇万状的花朵仪态朦胧,芳香醉人;更有那可人的朱果,层层压弯枝头,颗颗光彩照人,让不由流下垂涎。这一切承托的山谷更加美丽无比,神韵万千。

    借月之衣装饰这谷,这一草一木,这水与峰浑然一体,真乃天地之间好地方。

    “好一处绝妙的世外桃源。”石秀梅脱口而出。

    忽一股香风扑鼻,让人飘若天仙。

    遥遥欲醉,闭目养神。

    不由脱口而出:“好地方。”

    这是另一处天地。

  • [论坛] 残刀令(第三章第二部分)

    2015-06-02 16:10:37

    闯  阵

     

    东升西坠,霞光万千。

    日日复日日,时时复时时。

    不觉三天时光已尽未息。

    三天时间对别人来说很快,眨眼即逝。可对萧自在来说很慢,似三年那么难熬。

    好不容易挨到太阳西坠,萧自在稍微松了一口气便又绷紧了一张脸。

    他推窗望月,默默的。

    突然,铛铛铛的锣声提醒了萧自在的行动之举。

    他越窗而出,身轻若燕般飘浮屋顶向那黑风林赶去。

    一踏林子,一股阴风拂面而至,脚下加劲向黑风山顶奔去。

    茶饭功夫已登上黑风山顶。四周怪石雄奇林立。

    双目环视阴气更浓。冷觉玄机层层无法识别东西南北。并不见有什么人在此等候。

    思索,一时十指靠拢握紧拳头,骨节咯咯咯作响。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口大喊:“阁下为何还不现身?”

    话落,一阵娇脆冷冷的长笑划空而至,却不见人影。

    萧自在不由抖了一下,双目速巡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令人有点束手无策。

    “怎么?你怕了吗?”接着又是一阵冷笑。而且比刚才声音尖细而高,令人有种恐怖的感觉。

    笑声却一阵紧似一阵,悠扬即怪。

    一时,顿塞智路。令萧自在无助失魂。

    “萧自在,你死定了。”一种沉重而细的声音。

    “你是谁?为何要找死?一苗在哪里?”

    “你想知道吗?”

    “你说呢?”

    “你还是不必知道的好。”

    “为什么?”

    “因为你就要死了。”

    “能杀得了我吗?”

    “这是个机会,绝不会放过。”

    “我并非与你有过节,为何下手这么狠?”

    一阵令人心颤的冷笑复又划空而来,说:“好一个没有过节。说得到很轻松。”

    萧自在不解地问:“何以见得?”

    她没有回答,却莫名其妙冷不丁地说了句,“你敢与我抖一抖吗?”

    萧自在忙接道:“怕者不来。”

    “好!最信赖你这种敢作敢为的人。”

    “过讲了。”

    “你知道‘死木还生’阵吗?”

    萧自在一禁道:“‘死木还生’阵,我听家师说过,此阵法已失传多年。光绪年间太行山上有位一绝大师木无情,她精通阵法,善用阵法,此阵就是她所创。她有位秘传弟子江湖人称挥手无情常思梅。后来就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传人,那么,你是……”

    “萧自在,你还知道的真不少。”她打断了他下面的话。

    萧自在道:“列知一二。”

    “谦虚。只要你能闯过此阵,不但饶你不死,而且归还你一苗。”

    萧自在不由一怔。

    他对阵法几乎不通,可有不得不硬闯一闯,何况一苗又在他手上。

    萧自在没有别的选择,踏步而迈,向阵走去。

    心知必定这些怪树在作怪。听家师说过,此种阵法是以自然物体所设,结合人工列加布置便是一种绝厉害的大阵。

    物是静的,却玄机妙幻无穷,变化莫测。

    他便放轻放慢脚步,慢慢移动紧提十二分的小心。

    在月光下这些怪树清楚毕露。貌奇古怪,百态万千;有老有小,有男有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无奇不有,独居横生,丑态百出进逼向他袭来,视待备而击。

    无知间已踏进阵内,顿觉一股阴风拂面,不由打了一个冷颤,缩了一下脖子。

    “你真得想闯一闯吗?”

    萧自在愤怒地道:“还怕了不成。”

    “好,很好。有胆识,够个男子汉。”娇声一落怪笑声起,长长的拖了很远,似把上空罩住了。

    接着道:“奉陪、奉陪、奉陪……”一阵怪笑而去。

    他沉步又动,忽觉眼前幻影晃动,便凝聚真气直贯丹田待机而动。

    幻影晃动必是前奏,证明你已踏入阵内无许再打出阵的念头,否则非死无疑。

    此为进亦容易,出亦难。

    萧自在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必战之,便缓行游走,忽眼花缭乱,花影万千在眼前摇摆,挥手去抓却又不见,收手之时复又出现,而且画面重叠,千奇百怪,老头,小孩;少妇,少女;神灵,鬼怪;猛兽,天敌等,有的张牙舞爪,有的披头散发,有的亭亭玉立,有的老态龙钟,有的疯癫无常,猛兽鬼怪等便是凶猛丑恶在他面前起落飘忽相持,冷让他惊目结舌,头昏目眩无法对应。

    一时僵住寸步难行。

    也许这就是此阵的玄妙之处,让你空有一身武功却施展不开,只能坐已待毙。

    他席地而坐。不料,百丑怪影忽消无踪。可这并不是办法,如何破解。

    他闭目静思,想找出一个破解之法。可事料不及,难道今生就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不,不能。

    忽觉,耳边有股阴风飕飕。不好,我未动,她到先动了,发动了此阵的威力非毙我此阵中不可。

    想到此,眼前已多了一条妙影,只见是如花似玉的少女模样,拂起玉袖一甩迎面而来。不禁,低头一缩,左手食指寄出逢面额点去。突,妙影不见。左边却复现了一位白发老太婆,无声无息地一杖向他下盘扫来,萧自在又是一禁,多玄妙啊!却不敢待慢突然左手食指一击,‘呯叭’,人影全无,地上落下了一节枯枝。

    他刚待松了口气,却见不远处在月光的倒影下是一团巨影向他扑来,便急以影辩向一指击出,那影却一个纵跃落在面前躲过了一指。裂嘴对天而吞吐,不由虚汗直冒。

    急中生计,双指连出一式‘双蛇穿梭’向它张开的大口而射。

    它便突闭口,一缩一低一退蹲在丈余开外,双指凌空而过一击未准。

    此刻,萧自在双目一瞪发觉此物似一头大猛狮。

    狮子突然一个转身便是一式‘鞭扫千军’而至。

    萧自在一声大喊腾起数丈。

    那一鞭过后,虽已扑空却厉害的很。

    萧自在盘休之处的杂草却都连根而拔飞别它乡。

    “好厉害的阵法。”不觉脱口而赞。

    萧自在落地展开绝技与猛狮纠葛在一起,什么‘云中拔月’,‘雪中送碳’,‘水中捞月’等环环相扣,连连相击。

    狮乃真狮也,每个起落、纵跃、翻腾、展转等似有点笨作,可威力巨大,力威凶猛。

    几百招下来,他已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萧自在边战边思破解之法,不然,非死无疑,而且死的无名无光,传到江湖定会笑掉大牙。

    眨眼又是几十招。萧自在忽一纵身一个落式便展开两招绝技,‘雪中摘花’、‘龙走斜花’,快得惊人,一个照面已重重地击在猛狮身上各处要害,只听“咔嚓、咔嚓”地响,似散架地瘫于地上。

    一棵树,真不可思意。

    他一愣神,头顶已有微风扫至。不由浑身一抽惊抬头,一只貌似巨兽的飞鸟伸着锋利的双爪正向头部抓来,头机械地一缩,身子一纵一扑在地再向前一窜才免遭此害。接着一阵狂风拂起,地上的枝叶哗地而起,空中飞舞让人眼无法睁开。只觉身子凌空,一声不好已无法施展功力。

    他四肢乱拔,况非心计。

    任它越飞越高,直冲九霄。

    谁也不知会带他去哪里。

    突然,一声尖锐的鸣叫划破上空,它的爪一松,人便落了下来。

    萧自在紧收丹田,暗施弦功。

    凌空几个旋转方轻轻落地。但已胆战心惊险丢了性命。

    此刻,急待休息调功,可事态不容他有一点喘吸机会。也就在他刚站稳脚跟,周围已阴气重重杀机环绕,那个个怪影又向他移来,展开搏斗的姿态,令萧自在陷入了危境。

    说时迟,那时快,圈子渐小,怪影怪招纷纷出击分毫不让。

    萧自在就在闭目睁眼的瞬间,功力稍微恢复,即口含‘腾’字决,凌空跃起数丈。展开神指指法由上而下连环击至。

    怪影并非示弱,一式虽扑空,忽又交错游走连连还击似在调整方位,变换阵法。

    萧自在头脑一热加紧攻势,不给留喘息之余。心思,得速战速决不能拖延战术,实在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你去消磨。

    一式未尽,又接一式,真让人眼花缭乱,错错生幻。

    此刻,怪影已混乱一团,好似失去魔法无章无序。

    萧自在不敢怠慢,一式‘凌空散花’无数紫光盖头盖脑而下。就在怪影将待还击之余,复一式‘雨打霜叶’倾盆而住。

    顿时,怪影僵死,林立如塔。

    萧自在冷生怪异,飘落几丈外空地,多思解不透阵法的玄妙所在。

    于是,席地而坐双手合十,静静地调息起功来。

    一旦有人乘机偷袭定能得手,他必死无疑。一整夜的奋战已精力用尽无还击之能,可顾不了那么多,只有一搏生死。

    此为险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有何惧?活有何乐?

    一时,这片怪林,不,这个阵,陷入了寂静如死的状态。静得能听到不知名的毛毛虫啃树叶的沙沙声。

    萧自在紧闭一双眼,似死一般无二,独守一方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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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总是早晨的好,暖暖的暖暖的爬上树梢,悄悄的洒向这片林子,顿时霞光万道装点着这片死林之地。

    早晨的阳光,是柔和的,刺在眼角软绵绵的,暖烘烘的令人有一种想入非非的惬意。

    萧自在缓缓地睁开眼,顿感周身舒服之至,力气上升血气伏涌,充满了生机,脸部挂满喜气。

    一时,却有些迷茫不知所措,此为何地?为何来此?

    萧自在复又闭目静思,茶饭功夫便思分明。环视一顾不禁一怔,除几丈开外有一堆枯枝外,并再无什么迹象可查,几乎看不出什么破绽。

    萧自在不由叹口气吟道:“幻影无形,杀机又起;一夜过后,遍地春。”

    那有什么。‘死木还生’阵,分明是一片怪树树林而已。

    萧自在好似作了一场梦,便大踏步向树林外走去。

    随树林七绕八拐地游走,似在悠闲好玩。奇怪的是走了老半天却又走回到原地。这下,他可相信了此阵的玄妙,威力。

    一个人呆着吧!

    相信上帝的安排没有错。

    一定会走出这片怪林。

    是。

    不会永远呆在这儿的

    要不,就是死

    萧自在想着这些杂念,也在寻思一些解阵法。跳出此阵,去救一苗追‘残刀令’,完成义父的遗言。

    肩负重任,何能萎缩。

    不是大丈夫所为。

    萧自在怒目一瞪,无法可施。

    只好静观所变,见机而行了。

    忽扑楞楞的声音传至耳鼓,盯眼一瞅来音之处,是一只小鸟从草纵里飞起落到树上。忽由这棵树飞落到那棵树,又由那棵树飞落在另一棵树,这样起落交错在怪树林里转悠了一阵,然后展翅而去,瞬时便消失的无踪无影。

    萧自在一时看得呆了,若有所思,奇怪!这是一只什么鸟,而且好像经它踏过的树组起来是一个字,一个什么字呢?

    萧自在不由的对此感了兴趣,细细回忆它的每一个起落位置,并伸手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经过一阵思索比划,突然眼前一亮,是一个‘生’字。

    ‘生’字,奇怪!为何是‘生’字,而不是‘死’字,或其它字呢?难道与此阵有关系吗?

    一时闪念,萧自在有所领悟。“死木还生”必是以此四个字而布置,分东南西北四字各占一个方位。‘生’字占北,‘还’占南,‘木’占西,‘死’占东。此阵法厉害之处是你辨别清方向,却难辨别清字决;你辨别清字决,却难辨别清方向,互相相容,互相相克相生,人一旦进入此阵,就危机四伏,寸步难行,就甭想出来。它的玄妙之处是,你得辨清一个字,‘生’字。‘生’字,就是门,门在北方。

    萧自在经此鸟一点,茶饭功夫参透了此阵法的玄妙,不敢怠慢腾身一跃落在那只小鸟第一次落脚的树杈上,接着又一飞跃落在小鸟第二次落脚的树杈上,这样按照小鸟所起落的痕迹,踏着‘生’字决,终于在日上三杆时分脱离了此阵。

    一脱离此阵,萧自在周身放松了,也露出了笑意。

    此时,凌空一阵娇笑声划来,说:“我服输了,一苗你领去吧。”

    “萧叔伯。”一苗从怪树林里走了出来。

    萧自在一见到一苗别提有多高兴,一把把他抱进怀里。

    久别重逢,一苗哭了,他边哭边说:“叔伯,我好想你。”

    萧自在拍着一苗的背道:“别哭,叔伯也一样。”

    忽眼前一闪,他俩身边已多了一条人影。萧自在不由怔了一下道:“是你。”

    “哦。”

    “为何想方设法要杀我。”

    “心知不是你的对手。”

    “不感到手段残忍吗?”

    “本不想杀你,也下不了手。”

    “为什么?”

    “你杀了我师兄。”

    “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管咋说,死,证明了一切。”

    “所以……”

    “对,发过誓。”

    “不惜手段。”

    “只一次。”

    “一次就够了,还想几次。”

    “那是因为你——例外。”

    “又为什么?”

    “我喜欢你,我爱你。”

    好直率的姑娘。

    “爱我!?”

    “信与不信,我已冒了一个‘险’。”

    “我不解。”

    “我已背叛了神腿一毛。”

    “为我?”

    “不会再有别人。”

    “那为什么又要杀我?”

    “师命难违。”

    “可你!”

    “这是我第二个‘险’。”

    “第二个!”

    “是,我对师傅发过誓,再杀你最后一次,如杀不死你,那就是我们的缘分到了,我就跟定你了。”

    “于是,就想到了此招。”

    “没有。”

    “还狡辩。”

    “那是师傅逼我。”

    “却为何要躲我?”

    “我不忍心,看着你死。”

    “站在这里要是一具尸体呢?”

    “我会给你收尸的,而且要好好埋葬你。”

    “是吗?”

    “我会上峨眉出家。”

    “没有想到我会走出来。”

    “想到了。”

    “何已见得。”

    “我惜不得你死,真暗下誓言。”

    “什么誓言?”

    “只要你能熬过昨死,那就是老天赐给我一个机会,也赐给你一个机会。”

    “所以,你用一只鸟。”

    略顿道:“指点迷径。”

    “是。”

    “幸亏我想起师傅养得这只奇鸟,不然…….”

    “你,就永远出不来了。为何要这样?”

    “一个机会。”

    “一个机会!”萧自在不由冒了一身冷汗,好险啊!

    “相信,我今生跟定你了。”

    “要是我不愿意呢?”

    “终生不嫁。”

    “为何这般固执?”

    “我石秀梅说到做到。”

    石秀梅见萧自在一言不发,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便说:“你不信,我发誓给你看。”

    “别别别,我信。”

    一苗此时插话道:“萧叔伯,这些天,石阿姨待我可好嘞!”

    萧自在摸摸一苗头笑笑无语。

    石秀梅接道:“我知道神腿一毛在什么地方,领你去抢回‘残刀令’,为你义父报仇。”

    萧自在会意地一笑,伸过手去拉住了石秀梅的手。她向他靠拢了。

    萧自在此刻,有说不

  • [论坛] 残刀令(第三章第一部分)

    2015-05-29 09:11:21

    第三章           陷  阱

     

    探  穴

       

    看着西边的太阳,已失去了刺眼的火舌。

    望望远方的路程,已隐约看见一座古城。

    不由一提缰绳狠抽一鞭。

    一直瞄准古城奔去。

    坐骑上是一中一少。

    人影渐近,城影即现,街上的人流开始疏散地离去。

    他俩向一家‘如意来’客栈走去。

    此刻,天边已拉上了戏幕,结束了一天红火热闹的集市,进入了夜的帷幕。

    一个店伙子忽然出现在他俩面前,从萧自在手里接过缰绳向马棚而去。

    一进客栈似有宾至如归之感,店伙子跑前跑后问寒问暖很是热情。

    他俩跟着伙子走向上房,放下简单行礼匆匆清洗掉一路尘埃便下得楼来进餐。

    很简单,几个馒头,一盘牛肉。

    他俩互不达话埋头一个劲地往嘴里塞东西,萧自在捎带直起耳朵偷听对面桌上两位老者的谈话。

    这引起了他高度的重视。

    两位胖瘦适均,只是穿的不一样,一个一身灰,一个一身青,相对而坐,青衣者的背正对着萧自在。

    “哎,老兄,最近晋阳城又出了一件江湖怪事。”灰衣老者说。

    “又出了什么怪事呢?”

    “城东头那个大院你知道吧!”

    “那是山西大名鼎鼎杨忠义残刀会分会所在,怎会不知。”

    “怪事,就发生在昨天夜里。”

    “什么怪事?”

    “一夜之间,正个大院就罩上了神秘的面纱。个个进出的人都板着面孔与人无视无话,让人躲闪不及不敢进前一步。”

    “怪,就是怪。”

    “据江湖传言,残刀会的总会已毁于一旦。残刀令已失,他的义子正在追猎。”

    “是吗?”

    好快的消息。看来,一切行踪都在人家眼线里,真险!

    险棋重重,环环相扣,一步迟,步步迟。

    我还是先动为好,快动为妙,抢得一秒算一秒,抢得一步算一步。

    刚待起立,忽又听到,“今夜……”

    那个灰衣老者突然打住。

    青衣老者忙问:“今夜怎么哩?”

    真气人,他只想过去揪住问个就里,一腔怒火直冲喉咙,可还是按下暂时的火气,拉长耳朵屏住呼吸细听后话。

    可那灰衣老者又偏偏不说,只是对那青衣老者提了个眼神。他会意地把头凑了过去,灰衣老者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

    萧自在心急无奈。

    萧自在满腔怒气只好按住静思所事,一只手拉起一苗回到上房。

    那两位老者互相对视一下会意地笑笑,然后便结账走了。

    萧自在坐在窗前对着大街上稀落的行人出神,而一苗却累了,一个人早已上床睡了。

    晚风瑟瑟从窗而入,不禁,他打了一个寒颤。

    对长空叹了一声,自语道:“江湖险恶,身不由自。”

    他心知险路重重,可为了残刀令赴汤蹈火也情愿。回头看了一下熟睡的一苗,便纵身越窗而去,展开上层轻功向东直去。

    双耳只觉夜风飕飕,脚下却是轻轻点水般交错之快,也就只几个纵跃便落脚于一户院落的屋顶。速弯腰俯身贴瓦而行。

    萧自在将待起身落院,一声:“侠士且慢。”由背后而至。

    轻脆柔顺地直贯双耳。

    一时,萧自在收住身形不由一惊,虚汗湿润了手心。

    音虽低即近,近在咫尺。

    凉意顿生,夜探心切,竟然疏忽了这一扎,身后之人并非要对他暗下毒手,不然,非死即伤,万万躲之不及。

    万幸,有股感激之情顿生。突回转身形向发音处看去。

    此人即在背后站着,苗影亭亭玉立蒙着面。一对目光分外尖锐,有种灵秀而逼人的感觉。看此形此势并非一般三脚毛者,定有一身绝学藏于身。

    萧自在按住怒气,道:“多谢,为何?”

    此言出人所料。

    蒙面人一怔,道:“此处不便讲话,随我来。”

    音落,人已腾身越空浮瓦而飘。

    好俊的身法,一个腾身已纵出去几丈远外,真有身轻若燕之能。

    萧自在随后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展开轻功紧随。

    蒙面人脚下生风飞速奔驶。

    萧自在脚下加劲一阵寻思,领我去什么地方?一时疑心重生理不清头绪。

    不觉,已从屋顶相续轻轻飘落街道。

    蒙面人前萧自在后,两条黑影飘飘而行,左转右拐穿过几条小巷向一个方向直去。

    忽山路踏在脚下,深浅不平非常难行,脚步慢了下来。

    四周阴森森的怪石遍布,杂草丛生分不清那是路那是坡。

    一个劲地紧跟却不知此处是什么地方,感知是一座小小的山岗。

    一时间前方身影突住,萧自在即收脚程。

    蒙面人回头冷冷一笑,说“你不怕吗?”

    冷不丁地一句话让萧自在僵持在那里。

    他不解地道:“怕由何来,为何要怕?”

    “那是圈套。”他阴冷冷地说。

    “什么圈套?”

    “不信吗?”

    萧自在恍然有悟道:“莫非……”

    蒙面人轻轻点头道:“早有预谋。”

    “唉哟,糟了。”他转身急向山下奔去。

    回头甩下一句话,说:“多谢!”

    音绝,人失。

    夜空空空,寂静如死。

    蒙面人待想要再说什么心知无望,便把待张的口随即合拢了。

    一个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一种微妙的情绪浮上心头,阵阵红晕浮面而失。真不知因他的身法之妙所启,还是因他英俊魁梧的体魄所迷,有一种潜意识的爱说不清。

    一个人呆着,直到那身形由近到远,又由远到黑点,又由黑点变为无有,仍迟迟不想走下山岗,也许是想在这山岗上多待一会儿吧。

    一阵夜鹰的鸣叫打破了她的多思,方觉自己该离开了。

    心动,脚下也动,一个飘身已向山岗下纵去。

    茶饭功夫,便消失在茫茫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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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自在心急,脚更急,飘身如燕,落脚如蝉。

    一柱香功夫便回到客栈。跃上屋顶破窗而入,轻微一纵身便跨进窗里,刚待落脚,未待站稳,忽觉杀气罩身浓重,移挪困难。斜侧一刀一剑分别以一刺一劈而至。

    随即周身寒光闪闪,剑进身沾衣而住,刀落逢衣必割。这一偷袭着实有点意外,令人预防不测。

    萧自在心急,猛一提气,气升丹田向前一纵,一式“左右摆尾”旋行而出。

    招停,刀剑已停,人已飘落丈外,只是萧自在衣破皮未破,皮破血未流,一副难堪像。

    可那两人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剑招好似已用老,老得难已收回僵持在半空。可双目仍射寒光逼人。刀劈不落,眼冒凶光视若不服。

    可显然像木偶般静立不动,分明是中了萧自在的另一绝技‘旋轮点穴法’。

    萧自在刚待站稳险意已消,眼前却突然寒光闪闪扑扑而至。两刀,两剑各展所长。

    萧自在就在一个转念间突出一招‘不退不进’化解了他们的进攻之势。

    四人四对眼睛一个个会意地眨眨,便各向不同的方向游走。也就在萧自在定神的当儿,四人已布置得就位,组成了一个特殊的阵式把他团团围住。

    冷光寒寒,咄咄逼人。

    刀影,剑气很盛。逼得他手拳痒痒不得不再下杀招。

    怒气一贯,真气升丹,一式‘龙走斜花’平分十二式便由困变为松,由松变为散脱解出来。他们一下乱了阵脚连连后退。

    其中左边一位持剑的蒙面人轻啸过后立即由退改为攻,刀、剑夹攻招招狠毒,展开此阵的威力更加猛险。

    萧自在不敢轻率,边拆边攻,边攻边拆,仅也占不了上锋。

    刀、剑夹攻威力大增,杀气更浓。萧自在的上下盘,前后心都让刀、剑死死咬住不放。

    也难怪萧自在占不了上锋。

    此刻,他存了一个心眼,能化则化,能拆则拆,自己并不主动进招也不卖力,一来可以先让他们发发威抖抖劲,二来可以视察一下此阵的破绽所在及其威力。这样时间一长,必定会威力大减,破绽百出,那时然后攻之必能省不少阻力就能把他们干掉。

    于是,杀招变为守招,守招即为观,观即为主;由观变为击,由击变为杀,杀才即成。这萧自在一直持续这种不进不退的局面。

    果然,四人攻势渐渐缓解下来,萧自在一个闪念便提了十二层的功夫展开‘水中摸鱼’、‘雾里里摘花’、‘云中拔月’等一招变为三式连连进逼,逼得他们措手不及荒了手脚,乱了阵脚。

    目光闪处一招便停,只听“扑通扑通”连响。

    萧自在收招,目视床。

    一怔,一苗呐?

    不相信,信步床边伸手掀开被子一探余温还未尽。

    料想,人去不到茶饭功夫。

    他便复窗纵了出去,足下加劲踏瓦而行,目游如芒一一收索。

    一口气蹿出十里地也不见有什么踪影的迹象。怪哉!

    萧自在心急如电,便使出浑身劲道速向南、北、西三方追寻,可均未获得蛛丝马迹。

    一时心灰意冷,速折了回来。

    越窗,却急待收步,恐怕屋里又有啥便弯腰顺手捡了块瓦片向屋里投去,只听“呯呯”声,而无什么动静这才放心一纵一跃跳进屋里。

    却惊忧万分,呆立当屋。

    尸首呢?

    连一刃兵器都未留下。

    萧自在不解,一夜之间怪事连连,险棋重重,凝路险险复上眉间,费劲脑子也没有一点头绪可寻。

    不由眼光闪处发现桌子上插着一柄匕首,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萧自在拔去匕首拿起纸条借光一阅又是一惊。“救一苗,6月15日三更城外黑风林见。”字迹十分灵秀。

    看罢,萧自在心放松了许多。可凝团顿生,此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是什么?一连串的问号揪着心坎。

    此刻,却只好等待。

    打了一个哈欠,萧自在和衣倒床而睡。

  • 残刀令(第二章的第二部分)

    2015-05-19 16:53:49

    自信,却又压过一切杀气。

     

    美女  失手

     

    朝阳,升起。

    太阳照在脸上,身上。

    一股暖意烙着心口。

    绵绵地醉意朦胧。

    一个妙龄少女亭亭玉立面前,对着你笑嘻嘻的。

    你醉她更醉。眉清目秀的脸庞,英俊潇洒的男人,穿一身洁白的衣衫更加洒脱迷人。

    她站着,盯着,目不转睛怔怔的。

    看不够,埋怨世道不公,只能独自欣赏。

    萧自在揉揉眼,睁开,一惊。

    却不信,右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左臂。

    “呀”了声,发出声来,惊醒了一苗。

    才感到后怕。

    可马上镇定下来感觉目前无挨。

    不然,能醒来吗?

    反而,好象此刻就只有两个人存在,一苗,我。

    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慢慢地站了起来。

    很轻松的样子。

    她,发怒了。

    再也等不急了。

    “瞎了?”

    柔声而脆的声音传至耳内。

    “谁说?”萧自在漫不经心地答道。

    “除了你还有谁。”

    “他。”萧自在道。

    “他能算吗?”

    “怎么不能!是人,是个男人。”

    她愤怒地道:“你真坏,看都不看人家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就是个人吗?”

    “我是一个女人。”

    “是吗?我怎没觉的。”

    她怒气地道:“你回头看看。”

    “为了你——是个女人,好笑。”

    “好笑什么,难道你不是个男人。”她红着脸怒言。

    “我是个男人,而且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那就对了,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

    他一时无言,悠闲地向马走去,不想再跟她耍嘴皮子,由此是与一个陌生的少女。

    人俊,谁知?

    这是为什么?

    她这么想。

    忘记了一切,自己应接的使命。

    默默地对着他的背影出神,甚至想入非非。

    一个进入了幻想,独自享受。

    一阵风刮过,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忽觉,悟醒了。

    迟了,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不可能再有。

    可不得意,理机无法控制。

    可使命难违。

    心知,不是他的对手。

    可还是走了过去。

    轻轻的放慢脚步。

    此刻,左手已多了一柄凶器,匕首。

    寒光闪闪,在阳光下更显得锋利无比。一击伤人的气势。

    左手霍地抬起急待下落,即在瞬间就结束了整个动作。

    萧自在却仍站着,未动。

    可她却要动。

    因为萧自在没死也没有伤到他分毫。

    她匕首下落,不是落向萧自在的后脑勺,而是缩回了原处。比出匕时还要快。

    此刻,未及她动,萧自在而先动了,正撞个正着。

    她的脸霍地红到耳根,忽又消失。

    好快的身法,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萧自在并没有兼顾她在干甚,为甚要站在自己的身后。

    可她却虚惊了一身冷汗。

    站着,无言。

    萧自在若无其事地向一苗走去。

    “你在干什么?”

    “快看,手指着前方。”

    他随指瞄去,原来是一只兔子。

    兔子在无忧无虑地啃着青草,还不时地抬起头来探探,好像生怕会被什么动物去掠夺它的食物。

    “你喜欢吗?”

    “喜欢。”

    他一个箭步便窜了出去。身子前倾,腰一弓,探手一抓,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惊人。兔子连觉察的机会都没有已成了手中之物。“哈哈哈,得来却不费功夫。”

    “哇,好棒的身手。”

    萧自在瞟了她一眼没有理睬。

    一苗欢快地跑了过去,说:“叔伯功夫真好,一击即准。这是什么功夫呀!一定要教我。”

    “这是神指一朵梅中的‘探手无虚’。”

    一苗高兴地跳了起来,‘探手无虚’。说着也学萧自在刚才得姿势比划。

    未了脚下一滑,‘探手无虚’倒成了‘探手有虚’。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失去了重心,心里呀的一声闭上了眼,飘飘然感觉整个身子下落,只等那重重的一摔之痛。

    萧自在笑嘻嘻地道:“看你再调皮。”

    眼见离地只有半尺,萧自在离他最近,却没有扶他的意思。

    霍,一条长影闪过,一苗背下多了一条腿。

    这是一条细而修长的腿;

    这是一条不是男人腿的腿。

    那一只红红的绣鞋更加可以证明。

    可却也太快了吧!怎么可能。

    萧自在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眯成一条缝瞅着。那不仅细而修长,而且很迷人,多愧还有一层白白的绸裤掩盖着,不然,还真有那非分之想。

    果然,是一条腿,一条女人的腿。

    那腿不前不后,正准一苗的中腰。

    一苗忽觉有点不对劲,下落的感觉突然消失,腰下起好像多了一种东西,软而柔又硬的感觉支撑着全身僵在半空。

    一苗急待睁眼看个就里,突然,好像那腰下的东西向上托了一下,身不由自地整个身体向上升起,缓缓地笔直地站了起来,似僵尸。

    他定了一下神。

    回头,什么也没有。只是身旁又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少女,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

    一苗向她笑笑说:“多谢,漂亮大姐救难之恩,它日用得着我的地方,必全力以赴。”

    “不必客气,言重了。”说罢,她收住了唇,好像厌烦什么似的。

    “哦,口气到不小。”萧自在讽刺地说。

    “怎么,不应该吗?就是你——见难不救。”

    萧自在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她怒视着萧自在,急待张口,却又突收。

    他突然打住了笑声,恢复了常态。目光正好与她对视,怔怔地互视了好久,未能移开。

    好美啊!你看那:

    眉弯如钩,似墨染;

    玲珑风眼,赛牡丹;

    樱桃小口,胭脂唇;

    亭亭玉立,细柳腰。

    只要你见了,保管你寸步难行,垂涎三尺。

    萧自在却装着不屑一顾地道:“你是‘千里飘---石秀梅’。”

    她列列一怔道:“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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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残刀令(第二章)

    2015-05-18 08:49:03

    残刀令(武侠)

    第二章           危  

     

    埋  

     

    这是一片林子,晨雾缭绕,危机四伏。

    可谁也不会相信。

    此刻就无人经过。

    空空如界。

    死气般令人有种不祥之罩。

    自在与一苗同骑一匹马偏偏而至。

    至晋阳唯一必经之路。

    一踏入林子人就有种缥缈的想法,回回激起神经的收缩。

    也就在他有所觉察的当儿,哗哗哗地叶飞舞,团团黑影复现向他扑来。

    这实在是意料之中的意料,数不清的身影当头给套了下来,条条长剑组成剑网,寒光闪闪杀气浓重,眼看就在眨眼之间人马即为肉酱。

    一团旋花而起。

    红星闪闪。

    谁也没有看见他是如何出招的,“扑通、扑通、扑通”倒下的是一片黑尸,每个人双眉之间多了一朵红梅。

    他们也死得太快了些,连声都未及发已先去阴间报到去了。

    此时,自在已与一苗飘落一丈开外。

    马却万好无伤。

    一苗脱口道:“好险!”

    自在淡淡地笑笑。

    “干得漂不漂亮?”

    “漂亮。”

    瞬间的凝重便化为乌有,一时的喧哗便转为平静。

    “哈哈哈”,一阵笑声先至,接着说:“好!久闻不如眼见。”

    “是吗?”

    “果然,是你——神指一朵梅,厉害。”

    自在不由一怔。

    “阁下是那位?能未卜先知?”

    “岂敢。”话声一落,一团黑影已从树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他机械地一瞟,不由一惊。

    一苗忽然说:“萧叔伯,此人功夫好棒啊!”

    “轻功好未必功夫就好。”

    “是吗?”黑衣人接口。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想。”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为甚不问?”

    “没必要。”

    “为甚?”

    “因为你不配。”

    “你就这么自信。”

    “那还用问。”

    同时,一股杀气拂上脸幕,心知这是一场免不了的格杀。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缩短。

    夕阳,也马上要下山。

    霞光斜散,霞万千。

    “好,就让你尝尝我万花雪软剑的厉害。”

    “早就料到你是万花雪。”萧自在得意地说。

    万花雪奇怪地道:“你何以料得?”

    萧自在漫不经心地说:“你落地的当儿。”

    万花雪哼了一声,脸上泛起了疑惑。

    萧自在接着说:“那飘式、落式、收式,不难看不出。”

    “看不出来你还有如此的眼力。”

    “江湖中人谁不知你‘飘若飞絮,剑舞银蛇’的万花雪鼎鼎大名。”

    “你不怕看错。”

    “多此一问。”

    万花雪目视着他说:“看来你很准。”

    “当然。”算是回答。

    “你不问问我想不想杀你吗?”

    “想与不想,都是多余,我知道此处有你是个麻烦。”

    “你行吗?”

    “凭什么叫万花雪。”

    “说得好。”

    好字落得很沉重。好字音未完,招式已收。

    万花雪站着张着嘴说:“闻名---不如---眼……”,下面的‘见’字给硬生生的咽进了肚里。左手还握着腰间刚抽出一半的剑。

    此刻,唯一的让他多了一样该多的东西。

    与那十二具尸体同样眉间不偏不斜印了一点红,花开六瓣,道是增加了几分容色。

    “扑通”。背贴地面朝天安详地去了。

    十三具尸体,瞬间的时间。

    快得让人不敢信。

    江湖上有失去了十三个有名的人士。

    萧自在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眼也懒得去看他。而是信步去拉他的马,手轻轻敌抚摸着马背自语道:“让你受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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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拉了下来。

    篝火生起来了。

    一马两男,一中,一少,在这片林子里席地而坐。

    看来,此刻并不想走出这片林子。

    他俩围着篝火,一股野味的浓香刺激着鼻腔在阵阵抽吸。

    一苗看着它笑笑。

    然后,自己把烤熟的野鸡凑到嘴上津津有味地啃着,脸上露出童真的淘气神。

    萧自在看着他那吃样就想起自己小时候义父给他喂饭的情景,就想起义父临死前的痛苦状,就想起义父所交待给自己的任务。一时激起了他满腔的愤怒和仇恨,不由掉下了两滴泪水。

    他不想让一苗看见自己这个样子速用衣袖擦了擦,说:“一苗,你能识得杀您爷爷的凶手吗?”

    “识得。他额上左边有块黑痣,字上长着一根很长很长的黄毛。”不加犹豫地说。

    “就一根吗?”

    “是,没错。”

    “当时,我正在中堂内的大梁上爬着。”

    萧自在皱眉地道:“你上梁上干甚?”

    “捉燕子。”脱口道。

    “你看见了神腿一毛与你爷爷搏斗的情形。”

    “看到了。”

    萧自在无语,默默地思索着什么。

    “萧叔伯,其实一毛根本不是我爷爷的对手。都因为我。”说着泪从眼角滚滚而下。

    “何顾?”

    一苗用袖子擦了一下双目,说:“爷爷正与一毛战的激烈,突然发现我在梁上。”

    “你爷爷便失神着了道。”

    “是。他的脚。”

    “踢在你爷爷的胸口上?”

    一苗点了一下头。

    “他咋么不把你爷爷杀死呢?”

    “赶不来。”

    “赶不来!”

    “爷爷倒在墙角已无还手之力,吐了一滩血。当一毛向爷爷下毒手时忽觉察到啥似的,一摆手,领着随从快速退出中堂越墙而去。此时,你已飞落院内。”

    “这么说……”他下面的话还没说完,一苗便接道:“万花雪便是他的布置之一。”

    萧自在一怔。

    感到一苗思维很敏捷。

    一下又陷入了深思。

    接下来每走一步都很艰难都很危险。

    面对,成了一种硬着头皮的格局。

    自信,却又压过一切杀气。

     

  • [论坛] 残刀令

    2015-05-16 16:54:42

    残刀令(武侠)

     

    内容提要

     

    人心难测,世事难料,少侠自在吩师下山。不巧,迟来一步,义父遭害,全会覆灭。为报雪仇,重振会业,恨把青春度江湖,追猎凶手夺令符。

    一路追踪屡遭截杀,围攻。

    历经生死,拼搏格斗,血腥四起。

    危难一搏,侠女叛主明是非,惩恶香吻投郎怀。

    柔情绵绵共患难,多情少侠赌生死。

    危逢高人,得真传;如虎添翼,豪冲天。

    一场血腥大战,阴谋毕露,却原来一个“情”字了得。

    少侠痛恨,失师雪仇,叹,世间“情”字无情。

    悔恨天涯,问世间情是何物?

    人海茫茫,无情最是多情苦。

     

    第一章    

     

    古道,西风叟马。

    好一幕凄凉的景象,布满阔野。

    一匹骏马背阳而驰。

    嗒嗒嗒飞也似的急快。

    马背上一人双目直射,视物若无瞄准前方倾耳细听。

    瞬间,人马无影,消失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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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土脊梁,信天悠漫过山岗。

    此刻,寂静如死。

    再也听不到那悠扬动听的民谣荡激心弦。

    一声马鸣,打破了寂静。

    一人从马背上飞跃而下视景极悲,无声。

    一棵枯槐树原本孤苦伶仃的独立成一种风景,此刻却并不再孤独,而是更加增加了几分不详笼罩着。

    人,死了。斜依树,头低垂,嘴好像还在动着却动不了,地上一滩血还没有干。

    显然是刚刚不久,可他的死态却令人不解。

    谁?会不放过一个放羊倌。

    他走过去拾起掉在地上的羊鞭,一声不响地带着疑问向山谷而去,一阵咩咩的叫声打碎了他的多思。

    一声‘’,向发音处奔去。

    在马背上巡视着光秃秃的黄土坡。

    跨上山梁,羊在山梁的背面悠闲地啃着青草。

    夕阳西下,黑暗渐渐拉上帷幕。

    他赶着羊向杨家寨走去,羊走的不快,他也不快。

    渐进杨家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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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没有一个人影,很平静,给人一种死气沉沉得预感。

    的确,黑糊糊的躺满一地。

    是人、人尸。

    安详地熟睡,睡得很沉很香,一世都未必想醒来。

    横七竖八琳琅满目全是静止的。

    他跳下马背一蹲一伸在尸鼻一探,接着连探几个,证实了一件事。

    一件不想发生的事。

    发生了。

    好残忍的手段,没有一个活口。

    于是,复上马背不敢怠慢急奔义父杨忠义家去。

    还远,视朱门打开。立刻有一种不祥预兆当头袭来,顾不得从马背上箭般飞进门内。

    院内,残局不堪入目。

    个个扭曲着脸型死样很恐怖。显然死前都很痛苦,这景象令人愤恨之极。

    他一步步跨过他们躯体迈进忠堂。

    忠堂,是义父杨忠义聚贤、议事、发号施令的大厅。

    杨忠义,人称黄土高原上的“银刀快手”。当年闯荡江湖仅凭一把单刀横扫南北,威震武林,是江湖中屈指可数的赫赫人物,博得天下第一刀并非浪得虚名。

    他未迈步先吓了一跳,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手拿一口单刀横站眼前吼道:“别动,再迈进一步别怪我不克气。”眼冒凶光,恨气满腔。

    “苗儿,别无理。他是你萧叔伯。”说罢一阵咳嗽声从内堂传了出来。

    “义父,你……,”他一步跨了进去却不见人。

    “义父,孩儿来迟了。”

    “来了就好。”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声。

    他寻声音瞄去,见左边的一个红漆大柱后面有人在晃动。

    那小孩跑了过去叫:“爷爷您要挺住。”

    小孩让杨忠义托着肩,露身柱外。

    一晃,他霍地上前扶住,说:“您老受了内伤?”

    杨忠义道:“无妨。”

    他霍地扣住义父的左腕,面色立时就疑重起来。

    “谁,能够把你伤成这样。”

    杨忠义反而一笑道:“怎么?!”

    “只是,我不信。”

    杨忠义沉下脸道:“别忘了‘青山依旧在,别后换新颜。’这句话。”

    杨忠义晃了晃头又道:“我得找个地方坐下。”

    他轻扶着他坐在虎椅上。

    “苗儿,快过来给您萧叔叔施礼。”

    苗儿紧走几步上前叫了声:“萧叔叔,您好。”

    他抚摸着苗儿的头,眼却看着义父问:“他父亲呢?”

    杨忠义伸手一指。

    萧自在随手看去见一男子倒在那边地上。

    刀,插进他的腹部,显然是他自己的刀。

    血染红了刀头,也染红了伤口。

    他的眼向上翻着,瞪着,似临死也不相信会是用自己的刀。

    杨忠义突然问道:“你怎下山了呢?”

    师傅说:“您老有难。”

    杨忠义一怔,无言。

    “他说收到一份飞鸽传书。”

    杨忠义更为纳闷,嗯了一声道:“传书,谁会给他传书。”

    “不知道。”

    “来时,路上发现过什么?”

    “村外,山坡死着一个人。”

    “谁?”

    “一个放羊倌。”

    杨忠义唉了一声道:“残。”

    萧自在叫了一声义父说:“他是谁?连一个放羊倌也不放过。”

    杨忠义刚待说话,一阵剧烈的咳嗽咽了下去。待缓过气来缓缓地道:“一百六十一口人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萧自在说:“这分明是个阴谋。”

    杨忠义左手忽按住胸口道:“我-我……只怕-连今晚--都过不去了。”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萧自在扶着义父,心知他说得对,刚才一探脉已知结果,不由眼角掉下了眼泪。

    一苗爬在杨忠义身上道:“爷爷,你不能死,要挺住。”

    萧自在一把拉住一苗道:“乖,爷爷不会有事的。”接着又道:“义父,我一定要讨回这笔血债。”

    杨忠义道:“你听说过,神腿一毛这个人物嘛!”

    “据说其人下手非常毒辣。”

    萧自在下意识地想到了啥,说:“难道!义父,你是不是就是遭了他的毒手?”

    杨忠义顿时长叹一声道:“这得从二十几年前说起,当时他和我一样以一把单刀威震武林。他在南,我在北,各守一方,江湖上流传着一首歌谣‘金刀不如银刀,银刀威震四方;一毛就是一毛,不会成了好毛。’”

    萧自在道:“为了争名?”

    “正是。”

    “你打败了他。”

    杨忠义兴奋地说:“不错,还毁了他的刀。”

    萧自在好象明白了什么,说:“你拿这把残刀把银刀帮改为残刀会,从此威名大振,生意兴隆。江湖上几乎没人敢与你为敌,而且一毛也不再用刀,而是用腿,对你更加憎恨入骨。”

    杨忠义叹了一声道:“都怪我,当初不该手下留情。后来,我把银刀帮改为残刀会,以防……,可还是……,暗箭难防啊!”

    萧自在道:“你预知他会来向你报复吗?”

    杨忠义道:“当初,我放了他就后悔了,他眼射凶光,扔下刀就走了。他这次来不但是为了掏债。”

    萧自在不解地问:“还有甚?”

    一顿道:“难道是‘残刀令’。”

    杨忠义点了点头。

    “想追回他的遗物,不这么简单吧!”

    杨忠义愤怒地说:“不会这么简单的。”

    “那他会干甚?”

    “目前难说。”随着眼向院中一瞟,伤感地说:“这证明了什么?”

    “义父,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此刻,杨忠义叹了一口气说:“一百多口人呢,连死都不知道是为何?”

    萧自在无言只点头为答。

    杨忠义喉咙开始嘶哑地说:“自在你听着,一定要追回‘残刀令’,重振帮会,续我继业。”

    “这……”

    “怎么,难道你忍心看到帮会就这么毁了吗?”

    “不想。”

    “那你为什么?”

    “我对帮会无功。”

    杨忠义会意地一笑道:“你追回‘残刀令’,不就是一功嘛,再说目前也就非你莫属。”说罢,咳嗽又起,一团血珠从口喷了出来。

    萧自在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紧锁眉头无可奈何,危机在急,主意难定。不时看到义父他阵阵咳嗽喷血的样子,不知所措。

    “自在,还考虑什么,你,让我……”一句话未说完,便又咳嗽起来,脸掬成了黑紫色,大大的又喷出一口血。

    萧自在速跪地说:“孩儿从命,暂担此任。待物色好人选,我就让位。”

    杨忠义不由摇了摇头说:“你切记,先上北,赶在一毛前,别让他抢了先,那后果不堪设想。”

    “嗯。”

    “千万小心,一毛那双腿。他已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抬腿有风,出腿伤人的境界。我,便是轻敌着了他的道。”

    萧自在点了一下头。

    杨忠义心想总算有依托,激动至极泪水纷落。

    一苗又扑在杨忠义身上哭喊道:“爷爷别哭,有萧叔伯在我们就不用怕了。”

    杨忠义没有回声,只是扬起了一脸的笑意停止了泪滴的滑动。

    萧自在看着他那一脸的笑意已证实了一件事,去了。

    他是带着笑去的。

    他把一路艰辛全部隐藏在笑意里,给人留下了一种神秘。

    萧自在把院中的尸体匆匆清理了一下,拉住一苗小手就走。

    一苗回头,哭着喊着要爷爷,泪水哗哗地不停四溅飞舞。

    萧自在强忍着悲痛与一苗出了院门,把门随手闭上锁住。看着满街尸体不由升起一种凄凉的痛楚,更加激起了自在满腔的愤怒和憎恨。

    人生祸福无定数,难测何时降人头。

    手含嘴里一阵轻啸,那匹良马已站面前。

    一个回首已消失在远方,与这小小的杨家寨作别。

     

     

     

     

  • [论坛] 难得多情 六

    2014-04-18 16:21:43

    吴青梅变了,变得沉默了,孤独了,感到自己空空的一无所有,只有一具躯壳还在。青子的离去,情仔的无奈就好像挖去了她的心肝,六神无主。大脑空白一片,自己心里很明白,忏悔,指责都挽不回以往的真情,一想到绝境处就想去死,活着也等于没有活着,可每临关头,就想起了青子向她求爱时的一首诗,很牵情肠,久难安,我爱你。

    我爱你

    如同群星舍不得离开月亮

    即使你很冷

    也愿用我的体温把你融化

    也愿用我的真情把你感化

    直到我们彼此十分融洽难分

     

    我爱你

    如同蜜蜂舍不得离开花朵

    即使你并不香

    也愿伴随你左右

    也愿把心抛给你

    直到我们彼此生命的结束

    便有了一种血潮般的激流激荡胸臆久久难以停息。这一股感情的猛劲,怂恿战胜一切邪念,一定要活下去。可她感到自己现在很空虚。多么渴望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陪着。可惜总难解脱自己的罪恶,残忍。但拥有这一刻的情感激荡,便好像又获得了一种生活的勇气,一种渴望青子的出现,哪怕就只能看以眼,心意已足。于是便等啊,等啊,整整等了三个月也不见他的踪影。她曾想过去找他,却没有勇气迈出这门。

    她瘦了,想青哥想的,再加上情仔几次来,使她在感情上无法安定,进退危难。

    情感折磨更可怕,自情仔最后一次走后,就没有再来过。孤单的她更加消瘦了,双重的感情债重加咱身上,怎能承受得了呢?

    吴青梅此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等青哥回来,看以眼,只想看最后一眼。整天扳着手指头数数,一天,二天,三天……还有几天就一百天了。

    今天,整一百天,也是吴青梅决定等青哥最后的一天。

    外面的风飕飕地刮着。

    从早等到黑,仍不见他的影子,她绝望了,想通了,逢事不过百日,死了一了百了,不在有何值得让自己牵挂留恋。即使也只不过只想再看看青子最后一眼,告声别。看来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就如此分离。因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不能怨任何人。想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洁白的套裙服穿在身上。这是青子和情仔都喜欢的衣服,又坐到梳妆台旁刻意打扮了一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的流下了泪。多年轻的少妇啊,想不到,就要远离人世,这也许就是老天对我的安排,把一切罪恶都降临到我的身上吧!她一边用袖口擦泪一边思索。她顺便伸手在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桌子上端起一杯早已倒好的老鼠药,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一会儿,药性发作,她浑身发热,发烧,越烧气越紧,气越紧越难呼吸。身子不觉得抖了起来。甭提有多难受,在这生死关头,她想到了生,而不是想到死。事至此发现死时多么不容易的事,多么难受的事。她想喊救命,气紧得却喊不出声。又急又痛在地上翻来翻去。可想人到生死关头是多么渴望人间的美好,人间的温暖,即使是悲愁酸苦,也总比死了好,人死无踪,那有什么天堂,仙境可言。那只不过是世人一种向往,一种渴求的美好所在,而产生的一种幻想吧了。

    喳,门开了。进来的是石青子。他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会成为这个样子,浑身滚烫,面目扭曲,披头散发,手足无措地像在跳疯狂的迪斯科,可他马上意识到什么。一下抢过去抱紧青梅问:“你怎么啦!”她急得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用手指指自己张大的嘴,瞪眼又蹬腿地哑哑地喊。

    青子看见她这个样子,一阵心痛,内疚,赶紧抱起妻子就往外跑,送进医院急救室。

    原来他一直住在阿龙哪里。一天,情仔曾找他谈心。“你的妻子不能没有你,你的离去对她来说失去的不仅仅只是一个人,而是自己的全部。你走了,空荡一片,她无法面对空冷冷的事实。每天很消沉,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天站在窗前眺望,盼你归来。盼你能原谅她,给她一次悔过的机会,也许能把她挽救回来。不然,我真难想象会发生什么情况?因自从那次也让我认识到,人与人有感情,而没有结发夫妻的缘,即使相遇也是枉然,空梦一场。你要好好想想,回去吧!有什么地方能比家最温暖最舒适呢?家才是我们来世毕生所在,毕生所求的立足点。”

    他把情仔的话在脑海里翻了几个来回,寻思也有几分道理。又经过这一段与阿龙生活的日子,感到有一种单调无味感,没有家的那种气氛意味,没有与妻子在一起的那种幸福甜美。住的日子久了,心情也渐渐的好多了,放松了,想开了,不由的又想起了妻子,想起了妻子对他的温存,妻子的那张可爱的笑脸,等等与妻子那种无可言语的甜蜜往事,勾起了回家的念头。

    吴青梅脱离了危险,从急救室出来,医生告诉他:“你妻子是喝了老鼠药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放心吧!不过,迟来一步必然无救。”他听后,打了一个寒战。对着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的青梅说:“你真傻。一旦……,留下我一个人可怎活啊!”还没有完全苏醒过来的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青子,嘴里不停地嘟喃着说:“青子,青子,你别离开我,我不想死,不想去死……”

    青子顿时泪流满面地说:“我的好青梅,我爱你,再不会离你而去了。”

    “青哥—”吴青梅从床上一下扑起,搂住青子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卑鄙背叛你,欺骗你,不应该……”“别说了,我也有错。”青子打断她的话。他不由也痛哭起来,两人顿时哭成了一对伤心的泪人人。

    此时,他们真正明白了彼此是多么的需要对方,彼此在对方的心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一旦有一方遭到不幸,另一方也将心痛巨伤。此刻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人一般,经历了生离死别,更加懂得珍惜彼此的情感。

    这种生死相依,情重意洽的场面,使一旁站着的护士都落下了眼泪。

    两天以后,青梅身体完全康复了。他俩再没有提起过往事,就好像没有发生一样,青子也不再想其它事,一心一意好好的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自己的妻子,保护好自己的妻子,敬一个丈夫的责任。

    但是,面对情仔将是一种失落。虽然说他已想通了,但毕竟也曾一往情深地爱过青梅,他总也忘不了以往一幕幕喜相逢的情景。每逢心情不好,一个人就去了与青梅约会的老地方。静静地守候,看看景色,想想往事心情便会平静多了。

    一直到老,总保持着这种美好的回忆,明知道空梦一场,却还是要去挽留,去独自静享往昔那段美好幸福的时光。

    便悠悠然,来等你。

    等你

    多少次激情荡漾

    追回以往纯情

    放飞今日

    思你的风筝

    是蜜蜂静候花朵的绽放

    是礁石等候浪潮的温存

    啊!你终于乘风翩翩而来

    我情真意切

    等你在

    老地方

     

    等你

    多少次失落无奈

    不再回到从前

    就把我的深情

    系在轻风的手上

    让她替我给

    远方深爱的姑娘

    当轻风把思念

    挂在你的耳边

    我又不想让你发现

    只是想一个人

    一个人等你在

    老地方

     

     

  • [论坛] 难得多情 五

    2014-04-17 11:19:09

    车在穿梭,人流涌动。

    情仔徘徊,苦苦思索。

    随着人流上车下车,穿街过巷漫无目的地寻找。前方一所大门,门侧挂着“山西省晋东南公安局”牌子,他犹豫了一下,忽想起这就是石青子的单位。楼道很深,一股阴暗严肃的气氛直冲脑门,一阵皮鞋后跟敲击地板的回荡声,阵阵刺激着心脏在颤动,他紧走几步对迎面走过来的一年轻人开口问:“同志,请问石青子在不在?”年轻青人说:“不在,好几天就没来上班。”“嗯,谢谢。”“不客气。”

    瞬间,楼道又是空荡荡的。

    他很失望,没有回头,走了。

    石青子兴致勃勃地走进楼道,正好与情仔走了一个正面。他无意间回头多望了一眼,有点纳闷,这人怎这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顿住脚,想了半天,一拍头,这不就是在妻子生日那天上楼时撞了一下自己的那位年轻人。是他,就是他。要不是他的存在,他的出现,我也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有家不能回,有妻不能聚,把别人家当自家,真不是个滋味。下次撞见,坚决不能再让他这么幸运。

    这也许所说的冤家路窄,相见分外眼红,不见面倒还好,一见面啊非弄个你死我活不可。不然,心不塌地,决不死心。

    情仔他并不认识石青子。他只是从吴青梅口里得知她丈夫叫石青子,在公安局上班,却从未见过面。于是,他见了,却也等于没见。

    后来,他又去过安局几回,却总不凑巧。碰不上面,也无法与石青子谈谈,也无法劝动石青子回家,心却不能平静,一想到吴青梅那个似聋似哑,似傻似呆的怪样子就不是个滋味,心里很疼,也很内疚,很想尽快找到他。可他心已乱了,没有了分寸,找不到石青子,就无法去面对吴青梅,也无法安下心来上班。

    此刻,他唯一要做的也只有这件事。

    他信步走在街上,无意间发现一辆奥迪跟在后面。正寻思,奥迪停住了。车门一开,一个人从车里走出来二话没说揪住领口左右开弓就拳打脚踢,两眼冒着怒火。一会儿已是鼻青眼肿,口出鲜血。可一直蒙在鼓里未及防备,心里很不服气,几次朴起来想与他拼,但深知现已甘败下分,挣扎只是百费力气。还是先静下来问一个明白吧!“你是谁?我与你有何冤有何恨有何仇?这样狠心待我,太没有人性了吧!”

    “你还知道没人性了。”石青子恶狠狠地说。

    “你要能讲出个道道来,我也许会心服口服,不然,我是不会轻易让你百揍了这一顿的。”气愤地说。

    “那好,把你的狗耳朵给竖直了。”

    “我妻子生日那天本应是一件愉快的事,但因你的出现,搅乱了我们平静的生活,温柔的妻子也温柔了。这突然的转变让我的内心很痛苦,很烦,很乱。从家一气出走想到过死,却没有死了,也许是山神显灵吧!保住了我的命。可是,我却无法打起精神面对生活,和面对背叛我的人生活在一起。常独自卷在悲哀痛苦之中,醉在酒里,印在心上。有妻不能聚,有家无法归。这一切的一切你比我更清楚。我最憎恨世上两种人,却偏偏都出现在我的身上,让我无法接纳,也无法容忍。一种人就是我妻,她违反了作为人妻的职责,在家偷汉,藏奸;另一种人就是你,不要脸皮拆散别人家庭而面部改色心不跳。我一见你就火冒三丈,无法控制。”

    他越说越气愤,两眼瞪得核桃大。

    “今天算你走运。”说罢回到车上。

    “你别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可石青子那会听他说什么话,打着车,飞也似的窜出多远,消失在远方。

    情仔看着远去的车影发呆,这是何苦?落得如此的悲惨,心痛,身子也痛。

    他眼前一花出现了吴青梅的影子,呆呆地站在窗口望着远方,在盼望着一个人回来,一个让她失魂落魄的人。日升西落一天天过去,她的眼神也以天天暗淡下去,有点绝望。看着这个样子,他心疼了,也真后悔了,这所发生的一切前因后果都有自己一个造成,让自己心爱的人失去的太多太多了,而自己此刻却面对一切无法挽救,内心直感懊悔,无能。

    我还得去找,直到他们重逢。自己疼点,痛点,受点伤,那算不了什么,只要能让我所爱的人能从痛苦失望中挽回以往的容颜,我还有什么怨言,愧疚再纠缠自己的理智呢?

    一切都让她随缘而去吧!

  • [论坛] 难得多情 四

    2014-04-16 08:15:17

    石青子从家出来,一头扎进车里,像一头疯马狂奔在公路上。车猛又快,两侧的树刷刷地向后抛去。一双眼紧盯前方使劲踩着油门不松,眼看就要穿进不远处的森林,速度仍就一点也不减。此刻,他咬紧牙关,猛踩油门向山顶冲去,左拐右拐,崎岖难行,一不留神就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这一撞,他清醒了。从车里出来一看,离树不远处是一个悬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出了一身冷汗,好险啊!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死了好,连我最爱的最信任的妻子都来背叛我,欺骗我,我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死了好,死了,可免去一切情思,一切烦恼,一切痛苦及所有不顺心的事。

    他又回到车里,发动着车,决定以死了之,一了百了,事事都了。车开向悬崖,他闭上眼,等待惊险的一刻。一个颠簸,一个颤抖,车灭火了,停在崖边,只要再向前滑动半尺,结果就可想而知。“活见鬼,这是怎么了?”他埋怨地说。又一次发动车,却没有及时开动,一种飞也似的悬念掠过脑海,你不能死,你不是最爱吴青梅吗?你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咋办?你也曾崇拜孤梦星诗人写的诗。对了,我还记的他那首爱情诗呢!

    我爱你

    如同群星舍不得离开月亮

    即使你很冷

    也愿用我的体温把你融化

    也愿用我的真情把你感化

    直到我们彼此十分融洽难分

     

    我爱你

    如同蜜蜂舍不得离开花朵

    即使你并不香

    也愿伴随你左右

    也愿把心抛给你

    直到我们彼此生命的结束

    对,我爱她,她也爱我。初恋时她披一头黑发,身穿粉裙,与那一副嫩得一掐就出水的脸蛋很相称,真如仙女下凡。她天真活泼可爱,爱玩,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真发誓言:“非我不嫁,我也非她不娶。”别人曾议论我俩是天生意对呢!怎能一时冲动,说死就死呢?

    回去吧!一路上又会到了从前的情景。只有一点想不通,她怎么一时变的让人感到很陌生。这样扎磨我,摧残我,太残酷,太无人情了吗?一时打消了回家的念头。

    ***  ***

    阿龙,十八九岁时,爸妈相续离开了人世,留下他一个人独过。他心眼好,老实,一见姑娘救害羞说不话,张不了口,至今仍光棍一条。一个人闲得无聊时就独自畅饮。今天也不例外,手提空酒葫芦在街上游闲着。嘴里还哼着自编的小曲。“光棍好,光棍好,光棍不用养家口,一人吃饱全家饱,东串西串乐逍遥。光棍好,光棍好,光棍不用多操劳,全家就我一口人,南来北往乐逍遥。”

    “光棍好,光棍好,光棍……。”突然一个急刹车声打断了他的歌声。

    回头,“哦,我以为是谁呢?这么大胆。是你啊?青子哥。”他一下扑下身子迅速从车窗口把头伸了进去,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不上我家呢?忘了我了吧!”

    “怎能呢?这不,上你哪儿去!”

    “真的。”

    “谁骗你。”

    “那好,咱一道去打酒。”说罢就钻进了车。

    “阿龙,近来可好?”他边开车边关切地问。

    “咱一人如旧,没什么变化。还是青哥混得不错,家中养娇妻,脚下踩奥迪。不能比啊!”

    “嗯,你这张臭嘴总改不了……”下边的话便咽了回去。阿龙却不惯他侃侃而谈,像关久的话匣,此时一打,全放了出来。

    “青哥,你走了,可苦了嫂子了!孤守着那空荡荡的家连个聊天的也没有。”

    石青子,沉默了,无话。

    但是阿龙却也有自知之明,不该说的就控制着不说。他深知青哥的脾气,是火舌子,一点就着。

    说着话,已到家了。

    阿龙随便炒了两个菜,一盘山药丝,一盘炒鸡蛋,他俩边聊边喝,不大一会儿,青子就露陷了。

    “阿龙,你—你—你真不够意思,你嫂子她—她—她背叛了—我,你也—串通一气来—来瞒我。”

    “青哥,别这样,嫂子不是那种人。别乱想,你喝多了。”

    “放—放开,我要喝酒,我没醉,我很清楚,很—很清楚……,”头一下耷拉下,栽倒桌面上不动了。

    阿龙于是轻轻地把他扶到床上,随手给盖了一条毛巾被。

    阿龙想,危机来了,该怎么办呢?哦,真不敢想象结果。

  • [论坛] 难得多情 三

    2014-04-14 10:22:28

    吴青梅万万不曾料到自己设计的约会,竟然会…,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告诉他,这颗堡垒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她坐在窗前,翻看着一本闲书,却心不在焉,想入非非,你看,表情很美,一脸的笑容甜甜的。

    此刻,石青子出现了。

    一惊,半天未回过神来。

    突想起刚才的神态可能被他发觉,心中不由一怔。

    “梅,我回来了。”

    吴青梅望着丈夫的脸笑咪咪地没有搭腔。心里只感觉有一种愧疚,难已面对他。

    过了一阵,突然冒出一句话:“你真坏,进门也不打声招呼。”

    她便脱离椅子一下扑进青子的怀里,双拳在他胸脯上好一阵乱打。

    她变了,一切被石青子看在眼里。但是,他没有及时揭穿。转身走进洗手间,无意地回头望了一下她,发现吴青梅不知所措地坐回原处,又站了起来去给自己倒开水。这不正常的举动更引起了他的猜疑。

    吴青梅心中一定有事瞒着我,扎磨着她。会是什么呢?

    从此,石青子恢复常态照常上班。这天下午,单位无事,突然想起今天是妻子的生日。自己曾好几次因公事忙没能在家给妻子过生日。便专程到糕点店挑选买了一块做工很精致的蛋糕,轻松地哼着小曲,开着车回家。

    哥哥我常奔忙在外头,

    妹妹你呀在家挺辛苦。

    想亲亲想的我鬼魂魂溜

    今日个回家我情难收。

    ……

    石青子低着头,哼着小曲信步上楼,突然左肩重重地被什么撞了一下,蛋糕差点被撞掉在地上。原来,情仔乘石青子不在家时,常偷偷溜进他家与吴青梅会面。他也知道今天是吴青梅的生日,特地在花店选料一束玫瑰来祝贺。原曾想或按以往惯例石青子不可能回来给她过生日,也就放心大胆地来相聚。却没有想到刚进门不久就听到楼下有车响动,吴青梅打开窗户一看发现是石青子的车,便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地推他他走。他不想走,硬便吴青梅给推了出来,心不悦地快步下楼,不料与石青子撞了一下。

    “这人真是,走路慌里慌张的,撞了人也不说声对不起。”一边说一边推门。

    吴青梅刚想把玫瑰放什么地方?青子就推门进来了。

    它很现眼,一下就被收入眼底。一怔,惊讶!蛋糕脱手而滑。他一步一步逼进妻子,说:“这,这是怎么会事,他是谁?”双手抖动着她的肩问:“你说。”她无言,静静地任青吗,梅摆布,深深知道说啥也无济于事。

    深知,这一刺,丈夫的心碎了。

    这是何苦呢?一切都是孽啊!

    石青子望着妻子发呆,一言不发,然后转头而去。

    他会去哪?谁也不知道。

    ***  ***

    石青子一去无信,吴青梅变的少言寡语,眼睛迟钝无神,有时呆板地对物发怔,有时泪水哗哗地流个没完。情仔来过几回,却怎么也勾不活吴青梅的情感重生。无论怎么说怎么宠,甚至把死的说成活的都于事无补,白费心机。她有时‘嗯’一声,有时不言语。使他无能为力,无何好办法。

    吴青梅也是深爱石青子的,此一变故,让她彻底明了。青子的性格是不能容忍别人去背叛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妻子。一时悔恨那次不该犹豫,一时犹豫酿成难拾的残局,只能哑巴吃黄莲。

    情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更明白了……

    他无精打采地走了。

    当夜,他又失眠了。

    面对这,自己应该退出,不能再纠缠下去。一直纠缠下将毁掉不只是一个家,而是……

    想着想着,突然一个转念,不能,我不能这样离去,事到此刻难道就再没有挽救的可能吗?我不甘心。于是在日记中写道。

    ×年×月×日   星期×  

    让我如此的去了,我不甘心,

    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一直在推动。

     

    让我这样的离去,心底太空虚了。

    真的,无可非议,无何理由能说服。

     

    你真的让我走吗?

    离去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失去

    失去,无法拾回的话题

     

    一种无法抵抗

    偏偏又坚决地竖立你的面前

     

    无可选择地走了

    走的并不愉快

     

    有谁会理解多情总比无情苦

    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一颗碎心

    恨不得扭作一团

    扭曲所有的记忆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洗过脸,刷过牙,吃过饭,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这是不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意乱情迷的梦,一个情真意切的梦,一个是梦非梦的梦。

    我不能再去打搅她了,应该让他们团聚,和好。这才是我对她爱的最好的表达。死时要付出代价的,能让所爱的人得到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此刻,应该去找一个人,一个我不该找的人,也是我非找不可的人。

    想到此,心中再也没有何顾虑了,精神也放松多了。便即刻收拾出门去办自己应该办的事去了。

  • [论坛] 难得多情二

    2014-04-04 16:24:19

    第一次受到丈夫以外男人的亲近,很新鲜,很怪异,也很自信。

    与此说是女人的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媚态,一种游戏,一种挑逗,一种勾魂的戏法。这话也许不无一定的道理。往往女人渴望想得到某种非分要求,来刺激身心,却总不会痛快地答复,习惯绕着弯子。吴青梅在她的内心已装下了一颗不可抗拒的欲望在怂恿着,期待着更新的,重温的,一种更可怕的念头。

    她迟迟不想起床,以为这样会多保留一刻温存,那种男人身上的味道。

    “嗵嗵嗵……”

    有人敲门,谁?这么早来叫门,有什么事?莫非是石青子出差回来了。“谁?,稍等。”匆匆忙忙穿衣起床。

    她紧走几步,打开门是啊龙。“快进屋。”

    “你看,这乱七八糟的连被子都还没有叠,随便坐。”

    “嗯。”

    “青子哥呢?”

    “出差,不在。”

    “那……”话到口边便咽了下去。他发现床上摆着两个枕头,一条被子,分明还有一个人。那不是青子哥会是谁呢?东瞅瞅西瞅瞅,也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不可能吧!青子哥不在家,难道她会干出对不起他的事。心有此想便又多看了一眼青梅嫂,发现她叠被子时有点慌乱,不够镇定。

    他随便与她聊了几句话,起身就走了,心里却闷闷的不是个滋味,总感觉怪怪的,痒痒的说不上来。

    一天傍晚,也许是无意,不如说是有意,阿龙从外面游窜回来,正好撞见青梅嫂锁上院门一个人要出去,他便偷偷地跟在她后面。她七弯八拐地穿过街中小巷,走进一片小林找到一排椅子坐下,阿龙不敢冒然跟的太近,便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看。

    吴青梅这次约情仔出来,其实是有目的,而不是单纯的约会。自那次阿龙从她家走后,心灵便在质问自己,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如果说是偷奸,不如说是一种补偿,可石青子虽然缺乏这种狂热,炽热的激情。但是对她的关心却远胜过这些。不,我不能再这样下去,那是对石青子的不尊,何况阿龙……,但愿他没有看出来,没有发现什么,还是及早果断地解决了为妙。

    不然,就无法收场。

    (两颗不同的心境,将开始一场无法看清的情债。)

    情仔乘风而来,满面欢颜,一副得意的样子。当他一眼看到吴青梅迟钝的双目时感到大惑不解,咋么了?一个箭步便站到了她面前。

    他双手抱住她的肩膀温存地扶了起来,吴青梅轻轻地拔开肩头的双手说:“对不起,仔哥。”

    “是不是他知道了?”情仔急促地问。

    “没有。”

    “看你不高兴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遇。”

    “我-我们……”低着头,她怕情仔的面孔,自己会情不自禁搅乱方寸。

    此刻她心里很矛盾。

    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一时犹豫,却没有想到种下的是一笔永远还不完的情债。

    青仔却误解了她的一切表态,他把吴青梅的头抬起对着美丽的面孔说:“别这样难过,虽然我们不能常在一起,但只要有美好的时刻存在,那又有何不满足呢?人生不也就如此吗?何必过多的要求什么呢?”这一番柔情的话,深深地又一次打动了吴青梅的心房。她想着仔哥既然这样地多情深爱自己,两情相悦又何苦抱怨什么呢?即使失去一些那又有何所谓呢?就让我们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吧!她心里这么想,不由的又试探地对仔哥说:“你真的如此爱我吗?”

    “真的,没有一点虚假。”

    随手,一张纸摆在她面前,三个醒目的大字油然入目。一股暖流涌上心口。

    我爱你

    我爱你

    如同紫藤绕树的深情

    在万人面前坦露

    你怀情的温唇

    一个个热吻的狂欢

    麻醉千条神经

     

    我爱你

    如同溪流浸着彼岸的温情

    在每天夜里

    泣诉着千钟情愫

    一点点泪花的汇聚

    是万朵耀眼的光泽

     

    我爱你

    如同小鸟依在树枝上

    献唱动听的歌谣

    醉倒一颗活泼的心

    一蹦一跳的欢歌

    使我欲醉畅欢

    醉在昨日梦中

    落笔:1995425

    她每读一句就好像是一根带刺的琴弦在拔动心房,真的着胸臆在燃烧,一股无可抗拒的魔力让她慢慢地倾倒在他的怀中。两颗早已湿润的双唇渐渐相吻,忘却了一切,就好像世界上只有她们两个存在。这一次更可怕,是一次心灵勾通的狂喜,狂吻;是一次发泄欲火的爆炸。

    吻着,吻着,几次分开又结合,也不知延续到何时,在大树后面的啊龙再也等不下去了,其实是再也看不下眼了,便打消了那坚定不移的念头,蹑手蹑脚地离去。

    阿龙转眼消失在深夜。

  • [论坛] 难得多情

    2014-04-01 16:10:18

    难得多情

     

    序言

    女人,一颗捉摸不透的心,吊着男人的胃口在膨胀。

    一切,都让你迷惘,恰似雾里看花,花若现若离。

    吴青梅,一个丰润的少妇,勾勒着一个纯情的他,房情仔一直陷入在痴情的梦里,晕晕欲醉难正视一切。

    一切都成为空梦,一切都成为空悲,结束了,又好像还在延续,延续着,却已结束了。

    有一首诗《空悲》写得好:

    一望无际天茫茫,

    心情似海空荡荡。

    梦中花景难成真,

    水中捞月一场空。

    来世不愿人失意,

    但愿长久渡众生。

     

     

     

     

     

     

    春暖花开,杨柳吐新,今夜星空如昼,月满如钩,夜景十分雅致,像特为初恋中的情人而来。

    然而,他俩却辜负了这月夜,躲在屋里。

    此时此景,房情仔坐的在与她很近,穿一身交通制服翘着二郎腿不住地摇头,说:“说真的,我俩特有缘,而且……。”用一种自豪而满不在乎的语气说。

    男人这样不好,尤其再加上那动作,给人一种胆怯,轻蔑的意味。她不敢抬头轻声柔气地答腔:“你以为是?”心却不由的嗵嗵直跳。

    说来,他俩已有一段不很长的浪漫经历。大约一月前,情仔去县政府送文件,一溜小跑步上楼不巧与一位小姐撞了个满怀,手中文件撒了一地。“对不起。”他慌忙地说。脚下未停,本能地回头一看,却傻了眼,怔怔地直到人去楼空才回过神来,轻轻地自语,这是在做梦吧!

    当夜,他失眠了。

    她的身影在脑海里转悠,勾勒着一副副曲线美的画。一个人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发呆,她好美啊!那头发乌黑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很顺溜;那柳腰,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很是优美;真后悔没有看清她的容颜。

    一早,他吃过饭,穿上西服打上领结,去单位报了到便乘机溜了出来。他不甘心,想去再与她会一下面,道个欠,心这么想,脚下不自不觉就走到县政府楼前,向门卫打听清楚她办公室,来到门口抬左手轻轻一叩,“铛铛铛”,“请进。”一声清脆的女腔从门缝挤了出来。

    “你是?”

    他怔怔地望着。吴青梅不知所以地被这奇特的目光盯得一阵气短心跳,是那种原特有的少女羞涩感突然充满整个胸臆……。

    不知,该怎么接戏,乱了分寸,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请里坐。”

    他无法说出此刻的感受,那弯弯的眉,似两个弯弯的月亮镶在眼上显得很妩媚;樱桃小口,火一般红得直勾人心魂;还有那不大不小的鼻子,恰到好处地与一张瓜子脸搭配的惟妙惟肖……。

    谁看了,都会心动。

    情仔向她道了个欠,并邀请她吃了一顿饭,饭后,他把她送回家。

    至从那次两人见面后,她的佳影就常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一天,他给她拔了个电话,约她出来。两人走进一片园林,在幽暗的林荫道上,肩并肩地走着。“别后,我常在梦里与你相遇。”他多情地说。

    “是吗?”她很感惊讶。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一直注视着对方。一时,一股激情由体而发,唇慢慢地凑了过去,轻轻一碰,粘在了一齐,互拥一团。她喘不过气来,他却疯狂了,不住地摆动手中的那颗头……。

    一声尖鸣的鸟叫,惊醒了梦中人。她一下意识到什么?慌乱拔开情仔,转身即跑。

    “你—别跑—我送—。”

    这轻柔的语调有股惬意柔肠的牵引,但她没有回头。

    可是,今天晚上,他却不由自主地信步去了她家,也许是因知道她男人出差不在家,又有所非想。然而,双方见面后却又像陌生人一般,都不愿多说。

    情仔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站了起来,向她身边走去,吴青梅望着他的举指,不由产生了非意识的想法,同时虚惊一场,颤抖地尖叫出声。

    “你--你别--。”

    其实情仔是发现她手指戴得那枚戒指,与她那只嫩白的手很相称,也很漂亮,而且产生了触看的动机。没想到会惊吓着她。

    “别怕,我看你的戒指很精致美观。”

    “不过,我不喜欢。”

    “为什么?”

    “哦,我知道了。”

    吴青梅脸一阵红,身子不由颤了一下。

    情仔看在眼里,动在手上,手慢慢地上她的肩头,她顿时感到一阵晕眩。

    “别这样,仔哥,我求你了。”

    情仔把嘴凑近她的耳朵轻声柔气地说:“我爱你,即便有一千个理由,也妄想……。”

    这种温柔的回荡直舒心房,顿时身心瘫了,软软的,绵绵的躺在他的怀里。享受以往所没有享受过的 那种醉生梦死的一刻,此时此刻想多拥有。

    时间在转移,日月在穿梭,醒来,身旁空空,情仔不知何时已辞她而去。

  • [论坛] 梦醒最多情六

    2014-01-21 15:31:57

    尾声

    晴朗。

    苦梅推着轮椅,在医院大楼后院的花园小径上走着,与他谈笑风生很开心。

    枝头的小鸟也欢快地跳跃演唱。

    度日似箭,伴随着他俩很快就度过了这个夏天。

    梦强出院了。

    ※※※              ※※※

    他俩把结婚日子定在九七香港回归祖国日——七月一日。用这特殊的纪念日来纪念自己的婚礼。届时,邀请了救梦强的几位同志,如没有他们的相救,何来今日,他俩十分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

    他俩深深地向他们掬了三个躬,敬了三杯酒致谢。

    从今,新的生活,开始了。

    ※※※              ※※※

    他俩日子过得很甜美。

    小宝贝乖乖地在地上蹦来蹦去,淘气的很。

    他俩很开心,很乐观,也很幸福。

    也真如:

    风吹杨柳吐新芽,

    舒心花蕊人间落。

    谁家小宝喊爹妈,

    田园生活幸福家。

  • [论坛] 梦醒最多情五

    2014-01-20 08:03:23

    一夜无觉,辗转反侧,心思如潮。

    在多梦一笑与梦强两人之间选择,无法决定。

    可以想到多梦一笑父母那样绝情,就怒不可言,气不打一处,便动摇了欲念。

    选择梦强。

    从此,心情逐渐好转,喜色挂于脸。好梦醉在心中,这次果决的选择,却又成为一次错误遭到父母的反对,说八字不投,属相不合,千万不能相配,不然,将会出大祸,等等,一整套算命俗语来阻碍。

    这次真让我心痛,一生命运残败,婚姻屡遭扎磨。痛觉之下作出了决定。

    一次决定,却又成为一次悔恨,在逐打心灵。

    心房一炸,泪如雨花。线蛋也不知何时钻进了床底。

    梦强醒来,天刚放亮。小鸟动听地在枝头唱着,跳着,好不乐哉!

    苦梅,此刻却再也睁不起眼,爬在床沿进入甜蜜的梦乡。

    梦强,把一切看在眼里,心灵微微地在震荡。

    苦梅,你的心真好,天天陪我左右,脏活累活全有你承担,心有点过意不去,让我拿何以为报。

    静静的,你睡一会儿吧!好几个夜晚都没有睡了,身体咋能吃得消。

    此刻,一直让我想不通的是她的父母,那么固执,刁钻。

    90年代,再不是50年代了,封建迷信还那么重。

    想起那个夜晚,简直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一夜沉默,使从来都不沾烟的我也抽上了烟。烟圈一圈套着一圈不规则的弥漫,望着屋顶发呆。

    一直坐在床角。天明,也很闷。今生失去苦梅,自己也就没有什么意思活在世上。想,越想越闷。

    独自一人走进酒馆,一瓶二锅头下肚便昏昏糊糊。

    “出事了,车祸。”隐约听见。

    自己糊涂不清。

    醒来,一切都才明白。

    后悔,无用。

    看着苦梅这样对我,心很酸。她还爱我,‘你别再来了,去找一个比我更好的。’那不是她内心的话,撒谎,为了解脱,一时的心烦苦涩。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去抚摸她的脸。

    她一惊,醒了。

    突然,缩回手,很后悔。

    “你醒了!”

    “哦。”

    心里明白,却不知从何说,也不知说什么好,一时还是无言。

    “你该吃点东西了。”随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罐头打开。

    他点点头。

    她轻轻扶起他,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一手端罐头,一手拿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很认真。

    他一怔怔地看着她的动作,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在喂儿子,顿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一把握住她的手。

    “放开,梦强。”

    梦强没有听她的话,另一只手把她手上的勺、罐头卸下来,轻轻的用力一拉,她便倒进他的怀里。“你真好!”泪水在眼眶里打滚,随时都可爆流。

    苦梅的心又一次震撼。

    静听他胸膛的起伏,心灵的舞步,很入神,很投情地拥抱着。

    他俩抱的很紧很紧。

    梦强,越发不想失去她。

    苦梅,更加爱他。

    无法分开的一体,久久地,久久地,享有人生最幸福最甜蜜的时刻。

    夕阳,西下。黄昏,又悄悄拉上了黑幕。

    星星,在眨巴眨巴。

    牛郎,织女不愿错过良辰夜景,隔河作梦。

  • [论坛] 梦醒最多情 四

    2014-01-13 15:10:36

    梦强摔得不轻,一时清醒一时昏迷,饥饿不觉,连大小便都无法控制。苦梅不嫌他脏也不嫌累,反而却感到很惭愧,对不起他。作为一个年轻姑娘家每天陪伴在他身边给他挖屎弄尿,洗衣喂饭,一览包干到底,从早到黑忙个不停。

    他有时说痴话、梦话,很是吓人。

    今夜,风很大,树枝在风中摇摆咯咯作响,尘埃满城弥漫。

    梦强睡得很香。

    苦梅却怎么也睡不着,坐在床边织毛衣,是给梦强的。

    “别可怜我,我是个废人,无用人。”

    一句梦话,使她一惊,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对我好无情啊!什么属相合不合,配不配,分明是你心里就没有我,是你英俊的多梦一笑吧,而找了个解口罢了,去吧,苦梅,只要你过的幸福,我打光棍也值的,你就放心的去吧。苦梅……”

    一连串痴语痛扎苦梅的心,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梦强心中的位置会如此的深。也如此的恨,对自己这么痴情,却也这么绝情,却又不愿伤害自己而装在自己的心里忍痛割爱,受苦痛。难道真如别人所说爱一个人并非得拥有,是所爱的人得到幸福才是自己的幸福。

    想到这,她越感到梦强这个人对自己的痴情和品德要胜过多梦一笑几百倍,倒不是嫌多梦一笑太……,而他也有他的好处,从不沾花惹草,寻花问柳,对自己也是一片赤情,可以想到他家那样对待自己心情就一落千丈,无信心了。

    那是一个秋风瑟瑟的夜晚,从舞厅出来,心情很闷,很烦。

    梦强关切地问:“你咋嘞!不高兴?”

    “没啥。”

    “别骗人了,能逃过我的眼睛。”

    笑了,笑得很不够自然。

    他看在眼里。

    “多梦一笑到处找我,连我宿舍的那个女孩都不放过,痛骂了人家一顿,怨她不告诉他我去哪了。”

    顿了顿,很静,他无言。

    “我有预感,走,逃避不是办法。以前他对我很好,从不生气。无论我怎么惹他,气他,他总是保持着温和的态度对我,即使是我大发雷霆地与他大吵大闹,也枉然,怎么也促不起他的火气,面对他这种人,我真无法忍受,很想让他痛骂一顿我,心里才能感觉平衡,可偏偏不是这样,他性格又太固执,太死心,一种温和的表情从来不变样。我无法面对他这样对我,我被他征服了,他与家里闹的很翻。可他家里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说,如果他要娶我,一切什么都不管,从此也不再认他为儿。如果不要我,一切都好办,要啥给啥,要啥有啥,而他执意要我。因此,我内心越感到内疚,无法平静心湖。即使我们结婚后,什么也没有,不够如意,我也行,也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爱他,他也爱你,这就行了,何必要求过多。”梦强说。

    “不,我想不通,他家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们相处七年啦!此时,却不知谁伤害了谁。真不知该咋办,一想到这,一切都成为泡影,烟消云散而去。”

    “也许是互相伤害吧!”

    “唉,叹了口气,说不清。”

    “你对他,到底是爱,还是可怜。”

    “我不知道。”

    “真不知如何,去年为他而留,却在扎磨中熬过了一年,今年,哀。”

    生感到自己在维谷徘徊,四处碰壁无处可攀。“你想开点,别把事情看的太严重了,不然,无论从精神上还是从肉体上和其它方面你都难已承受。

    他沉默了一会儿。

    “人生在世,有时是一个‘爱’字来维持着生活的,只要能彼此相爱至深,其它也就不需要强求了,强求的过多反而是伤害的过多。生活,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便成立家庭,别人的参与只是多余,何必指教那么多。只要彼此心中有,结合到一块过那甜蜜的生活就是幸福。”

    我沉默了,无言。

    不觉,他把我送到家门口。

    “路上小心点。”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顺口说了这句关心的话。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点失落感,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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